“不不不,很多下。”林怀音麻溜改口。
萧执安挑眉,伸出手。
林怀音赶忙接住,拉他上车。
“慢点儿,您慢点儿。”
她扶萧执安上床,爬他身上把他压到,长“呼”一声打哈欠,搂住他脖子。
“好困,我先睡了。”
林怀音收回膝盖,团进萧执安怀里。
萧执安还没反过来,满耳朵都是呼噜声。
她又装睡,不肯敞开心扉。
他无奈至极。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醒过来,老实交代。
她的弓箭、她的丫头、她的家族,她的白氅妇,她所有一切,都在他一念之间。
可是她都自觉自愿团在他怀里了,萧执安心满意足,不想逼她太紧。
他昨夜为她磨短的指甲,兴许她会有需要。
萧执安踢掉鞋,也脱掉她的。
松开发髻,也拔下她的簪子。
他静静搂着她,轻抚她后背,等待她入眠,或是邀请。
第42章萧执安坑媳妇
驿馆。
平阳公主的房间,灯火通明。
沈从云以巡更护驾之名,几番起夜巡察,只为看她投到窗户的剪影。
他知道平阳公主在用功。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金箓大斋是道门中等级最高的斋醮仪式,可调和阴阳、消灾伏害,旨在降福帝王、保镇国祚。
如此大典,满朝文武都盯着在看,平阳公主要借此提高声望,绝不能出一丝纰漏。
时间紧迫,太多仪轨要学、要记。
平阳公主不像萧执安,从小就是大大小小仪典的中心角色,她要把握机会,只能夙兴夜寐,焚膏继晷。
沈从云喜爱这样的她,爱她勃发昂扬的斗志。
他的平阳,无论想要什么都会自己取,他虽然不便去见她,却会为她操持好一切,他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
昨日刺杀失败,又被萧执安撞破私情,沈从云最近都不会贸然去见平阳公主。
现在事发突然,金箓大斋提前三个月,他不确定萧执安此举意欲何为。
也许是因为遇刺,想以鹤鸣山作瓮,引出刺客,党同伐异。
又或者,是慧贵妃压得太狠,他想以祝祷之名,利用孝道应对大内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