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修却不依不饶,往前踏了半步,清亮的眼睛直视父亲:“怎么与我无关?!白家对柳家有恩,梨花姑娘如今孤苦无依,若真有人欺她辱她,我岂能坐视不理?!”他说着,视线不由自主又飘向白萍。白萍适时地瑟缩了一下,泪水终于滑落。“都是我不好,姐姐厌弃我,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才惹得姐姐心烦,连累了百花楼……”她说着,竟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颤抖。柳慕修看着白萍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皱了皱眉,没有像寻常那样被眼泪打动,反而移开了视线。“爹,白姑娘的事您看着办,我现在得去百花楼!”柳长青沉声道:“梨花姑娘需要静养,谁也不见。”柳慕修梗着脖子。“那是别人!我跟他们不一样!”他转身就要往外冲。“站住!”柳长青重重一拍桌子。“你去了又能如何?贺云铮、阎锋、林奚晖都吃了闭门羹,你以为你比他们有面子?”柳慕修脚步顿在门槛,清亮的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执拗:“有没有面子,去了才知道!”“至少我得亲眼看看她好不好!”话音未落,他已经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白萍的啜泣声僵在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柳慕修的背影。柳长青看向僵立原地的白萍时,眼神里那点因愧疚而起的温和褪去了大半。“管家,带白萍姑娘去西跨院安置。”语气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与威严。……百花楼后巷,柳慕修几乎是跑到门口的。他气息微喘,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红姐看见他,愣了一下:“柳公子?”柳慕修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红姐,梨花姑娘她怎么样了?真病了吗?严不严重?”红姐看着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叹了口气。“姑娘是有些不爽利,需要静养,不见客的。”“我知道,可……我就上去看她一眼,就一眼!保证不吵她,不说话都行!”他往前凑了凑,眼神殷切:“红姐,你让我上去吧,我就在门外瞧瞧,知道她安好,我立刻就走!”红姐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让她有些动容。又想起姑娘之前对这位柳公子,似乎比对旁人多了几分纵容……她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姑娘在三楼,你脚步轻些。”柳慕修眼睛倏然亮了,连声道谢,飞快地溜了进去。三楼走廊很安静。柳慕修在房门外停下,心跳得厉害。他想敲门,又怕惊扰了她,手指悬了半天,最终只是轻轻贴在门板上。“梨花姑娘……”他压低声音,对着门缝。“我是柳慕修,你好些了吗?”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柳慕修心头一紧,该不会真的病得很重吧?他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脸颊几乎要贴上门板:“你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门内依旧寂静无声。柳慕修心头那点不安陡然放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糟糕的画面。少年血气“噌”地冲上头顶,什么规矩礼数全抛到了脑后。他握住门把,稍一用力——门没锁。水汽携着清甜花果香,如暖雾般扑面而来。他怔在原地,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一片惊心动魄的雪色里。房间一角的紫檀木浴桶中,白柚正斜斜倚靠着桶壁。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肩背上,水珠沿着脊柱那诱人的凹陷一路滚落,没入蒸腾的水面之下。柳慕修方才那股不顾一切的担忧和焦灼,此刻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七零八落。白柚微微侧过头。水汽模糊了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眼尾天然上翘的弧度被水汽熏染得愈发娇媚。她看着门口的柳慕修,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早有预料。“柳公子呀,你怎么来了?”柳慕修被她这一声唤得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脸颊和脖子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我……”他语无伦次,声音发紧。“我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白柚动了动身子,水面哗啦轻响,花瓣随之起伏。“是有些不爽利,”她娇气抱怨。“泡一泡,出出汗,兴许就好了。”柳慕修死死盯着自己鞋尖,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挥之不去。他只觉得这满屋子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那、那你好好泡……我这就走!”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境地。“等等。”轻飘飘两个字,瞬间扯住了柳慕修想要逃离的脚步。白柚转过身,手臂搭在桶沿上,下巴枕着自己湿漉漉的手臂,歪着头看他。“来都来了,帮我把屏风上搭着的那条软巾拿过来,好不好?”她软声说。,!柳慕修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侧屏风。他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过去,背对着浴桶的方向,手臂僵硬地往后递。“给、给你……”“这么远,我怎么够得到呀?”白柚娇嗔地抱怨,声音挠得人耳根发麻。柳慕修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往后挪了两小步,手臂伸得更直了些。一只湿漉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柳慕修像是被电流击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握着他的手腕,轻轻将他往后带了带。“转过来呀,”白柚的声音近在耳畔。“柳公子,你怕什么?”柳慕修像是被蛊惑般,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视线不可避免地再次撞入那片氤氲的雪色。她离得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眸子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棉巾。”白柚朝他摊开掌心。柳慕修几乎是立刻将棉巾塞进她手里。白柚只是拿在手里,眸光落在他涨红的脸上。“柳公子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呀?”她语气天真,像是不解。“上次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柳慕修被她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那些被他刻意压制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那笨拙又凶狠的吻,唇齿交缠间甜腻的香气,还有自己那不堪的反应……“我、我……”他想辩解,可所有话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白柚微微蹙起眉,露出点困惑。“后背我够不着,柳公子帮帮我?”柳慕修几乎是凭着本能,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棉巾,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克制,将棉巾轻轻覆上她的背脊。动作生涩,僵硬,甚至有些笨拙的颤抖。白柚微微仰起头,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柳慕修力道不自觉地失了分寸。“嗯……”白柚哼了一声,尾音带着点娇气的颤。“柳公子,手有点重了。”柳慕修猛地回过神,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手忙脚乱地想收回手,白柚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没关系呀,”她侧过脸,眼波横过来,那里面盛满了勾引。“就是……下次轻一点。”下次?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更汹涌燥热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他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凶狠,更加急切,带着少年毫无章法的掠夺和积压已久的渴望。白柚微微仰起脸,甚至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勾缠了一下。柳慕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白柚微微挣扎了一下,像是不满他的粗暴,又像是被水呛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柳慕修退开,喘息粗重,眼神迷乱。“梨花姑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欲望烧灼的颤抖。“我、我……”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她最原始的渴望和占有欲。白柚眼尾挑着,小脸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娇艳。“我什么?”柳慕修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少年清亮的嗓音此刻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要你。”白柚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顺着他微湿的领口,滑了进去。“那就来呀。”话音未落,她手上用力一拽——水花四溅,柳慕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拽得踉跄跌入浴桶。白柚借着他倾倒的力道,直接跨坐进了他怀里,双腿紧紧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仅剩的布料彻底湿透,形同虚设。柳慕修下意识伸手想扶住她,掌心毫无阻隔地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忘了。:()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