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厉衡这边攻略值突破45了!哇,心理防线松动得很明显啊!还有虐心值,因为担心你被同化,也在悄悄涨呢!】【林肆更夸张!攻略值冲到65了!虐心值……天哪,突破70了!他刚才被镜像戳穿心思,那反应绝了!】【席峪年这边……嗯,攻略值40,虐心值30,这家伙心防还是最重的,就算有所触动也藏得深。】迷宫中,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抵达了中央区域。那是一个被无数镜面包围的圆形平台,光线在这里汇聚,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迷离光池。平台中央,站着三个人。或者说,是六个。三个是厉衡、林肆、席峪年。另外三个,是与他们形貌、穿着甚至神态都几乎别无二致的镜像体。谁是真?谁是假?“有意思。”左边的席峪年率先开口,雾凇青的柳叶眼微微上挑。“六个人,三真三假,要找出自己的队友……规则比想象中更有趣。”“少废话,”左边的林肆不耐地啧了一声。“直接问,答不对的就是假的。”“同意。”两个厉衡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沉稳如出一辙。右边席峪年轻笑:“那么,从谁开始?”左边那个席峪年饶有兴味地扫过两个林肆。“既然要辨认,就从最容易被情绪影响、也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开始吧。”右边那个席峪年优雅颔首,笑意靡丽:“同意,问些细节,镜像体模仿得了形貌,却未必能复刻细节。”两个林肆同时皱起眉,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左边林肆:“要问快问,别他妈磨叽。”右边林肆:“啰嗦。”两个厉衡沉默地站在稍后的位置,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细微反应。左边席峪年踱步到两个林肆面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慵懒而磁性:“很简单的问题,今天下午,白柚听谢玲禾讲故事的时候,手里拿的是什么?”左边林肆几乎是不假思索,语气硬邦邦地甩出答案:“牛奶杯,喝了一半。”右边林肆同样迅速接口,甚至补充了细节:“骨瓷的,她小口小口喝的。”左边席峪年眉梢微挑,不置可否,继续问,唇边弧度更深:“那么,同一时间,谢玲禾手里拿了什么?”左边林肆愣了一下,随即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脏辫甩动:“我他妈怎么知道?谁有空看她?”右边林肆却立刻回答,语气自然:“她一直捏着裙摆。”席峪年唇边的笑意倏然绽开,语调轻快:“破绽找到了。”他伸出手指,虚虚点向右边林肆:“你是假的。”右边林肆脸色一变,试图争辩:“凭什么?我记得清楚就是……”“就因为你记得太清楚了。”席峪年打断他。他的指尖依旧虚点在右侧林肆的胸口,语气慵懒而笃定:“真的林肆,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柚身上,只会注意她喝牛奶时有没有皱眉,有没有被谢玲禾的故事影响情绪。”“至于谢玲禾本人?他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心思。”“你太刻意了,想证明自己观察入微,而这,恰恰暴露了你不是他。”右边的林肆脸色剧变,身体开始剧烈波动、扭曲,彻底消散在迷离的光影中。平台中央,只剩下五个人。林肆重重哼了一声,看向席峪年,虽然依旧满脸不耐烦,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算你眼睛还没瞎。”“客气。”席峪年优雅颔首。林肆重重哼了一声,目光在两个席峪年之间扫视。“现在轮到你们俩了。”林肆几步走到两个席峪年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区分你们,我有个更简单的办法。”两个席峪年几乎同时勾起唇角,露出那慵懒靡丽的笑,连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林少爷请说。”左边的开口,声音磁性悦耳。“愿闻其详。”右边的应和,语调如出一辙。林肆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目标明确,拳头带着劲风,直直砸向右边那个席峪年的面门。这一拳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留情。右边那个席峪年脸上那慵懒的笑意瞬间凝固。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急退半步,身形以一种极其优雅但略显仓促的姿态侧滑,险险避开林肆的拳头。“林肆!你疯了?”他惊怒交加。左边那个席峪年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林肆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眼神桀骜不驯,嘴角咧开一个痞气十足的弧度:“没疯,就是试试。”他抬手指向右边那个脸色犹带惊怒的席峪年,语气笃定:“你是假的。”右边的席峪年脸色阴沉下来,试图维持住那副优雅的姿态:,!“凭什么?因为我躲了?换做是你,有人突然发疯一样打过来,你不躲?”“我会躲。”林肆大方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席峪年那家伙,绝对不会像你这么躲。”他上前一步,逼近对方,语速加快:“那家伙心黑得很,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我要真这么突然打过去,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慌里慌张地后退。”“他会一边笑得人畜无害,一边在心里瞬间闪过七八种应对方案。”“是借力打力卸掉我的力道?还是利用地形反制?或者干脆硬接然后装可怜去白柚那儿告状?”“退?那是最次的选择。”他目光扫过右边席峪年那略显僵硬的站姿和眼中未散的惊悸。“你刚才那样子,就像个被戳破伪装、慌不择路的冒牌货。”右边的席峪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最终化作一片破碎的光影。平台中央,只剩下四个人。席峪年轻笑一声,那笑声格外清晰悦耳:“林少爷这番分析,倒是让我对自己刮目相看了。”林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赶紧的,把那两个也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并排站立的两个厉衡身上。席屿年轻笑,声音有种奇特的诱导:“那么,问一个或许只有厉队长自己才知道答案的问题。”“今天早上,你做早餐时,煎了七个蛋。”“第一个蛋,你特意多煎了十秒,边缘微微焦脆,是给谁的?”两个厉衡同时沉默了一瞬。左边的厉衡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无波:“给白柚,她:()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