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靠在墙边,目光粘在白柚侧脸上。她说话时睫毛扑闪,唇瓣天然的红润在走廊昏黄光线下格外诱人。这小妖精,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却又该死有效的点子。纪诗绮冷静地分析可行性:“公寓租金统计是基于情绪浓度而非类型,理论上可行。”“但要求150的正面情绪浓度,这意味着她们不能产生丝毫恐惧、嫉妒等负面情绪,且要持续维持高强度的愉悦、满足感,难度极大。”白柚闻言,微微偏头,狐狸眼里灵光闪动:“确实有点难呢,不过如果换个角度看呀。”她转向谢玲禾,语气带着点小八卦的好奇:“谢小姐,你最喜欢什么颜色呀?最喜欢什么花?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比如跳一支舞,或者画一幅画?”谢玲禾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我喜欢粉色,喜欢玫瑰,小时候学过一点芭蕾。”白柚又看向付蕾,笑容明媚:“付蕾呢?你刚才讲故事的时候,说自己和室友关系很好,那你们一定经常一起做好玩的事情吧?”付蕾被她的笑容感染,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小声道:“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做手工,做发卡,做小包包。”白柚眉眼弯弯,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般开心。但她很快又想起什么,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厉衡和林肆面前。“对了哦,厉先生和林先生也属于契约一方呢,虽然是承受方,但规则是双向的。”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俏皮地认真:“所以呀,接下来一周,你们也要努力保持正面情绪才行,同样要达到150的标准线,这样契约才会彻底失效。”林肆眉头一拧,语气透着熟悉的暴躁:“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想被那玩意儿缠上!”白柚微微歪头,眼神里透出清澈的无辜:“可是林先生,如果你一直烦躁、生气,或者……”她声音小了些,却清晰入耳。“或者偷偷吃醋,负面情绪太浓的话,会抵消谢小姐和付蕾的努力哦。”“谁他妈吃醋了!”林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耳根瞬间烧红,声音拔高。白柚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嘟起唇小声嘀咕:“明明就有嘛,刚才吃饼干的时候,看到我给席先生那块画得特别精致,林先生的眼神凶得都要把饼干瞪穿了。”林肆被她一句话戳破,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半晌,他色厉内荏地威胁:“你胡说八道什么。”白柚轻轻“哼”了一声,抱着空托盘,仰脸看他:“我才没有胡说,林先生刚才就是吃醋了。”厉衡的视线从林肆烧红的耳根移开,落在白柚脸上。他沉默地咬下最后一口饼干,心头掠过一丝难以分辨的微澜。“具体怎么做?”白柚立刻转向厉衡:“厉先生的话,我觉得不难呀。”“厉先生只要多想想开心的事情就好啦,比如,比如吃到好吃的饭菜,比如训练的时候租客们有进步,比如发现新的线索,这些都可以产生正面情绪呀。”她眼神忽然狡黠地眨了眨:“不过我觉得,厉先生最大的问题,是总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太沉重啦,有时候放松一点,笑一笑,情绪浓度自然就高啦。”厉衡咀嚼着这几个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唇边那抹明媚的弧度上。那笑容太有感染力,像阳光穿透阴霾,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弯起唇角。但他很快压下这丝悸动,点了点头:“明白了。”白柚说完,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对了,今天晚上大家来我的阁楼吃火锅吧。”她眉眼弯弯,语调雀跃:“我会准备好新鲜的食材和汤底,大家只要人来就好啦!”林肆挑眉,语气依旧痞气:“火锅?这鬼地方还能弄到火锅料?”“当然可以呀!”白柚语气理所当然。“升降机什么都能送上来,只要我写清楚要什么。”她说着,又想起什么,眼神俏皮地扫过每个人:“不过,既然是来我的阁楼做客,大家要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哦。”“穿得好看,心情才会好,心情好,正面情绪才会高。”席峪年轻笑出声,雾凇青的柳叶眼微微上挑:“柚柚的邀请,自然要郑重对待。”厉衡沉默地点了点头。纪诗绮抬头看她:“需要帮忙准备吗?”白柚笑容灿烂:“诗绮姐姐只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就好啦。”她说着,已经转身踏上楼梯,脚步轻快。“那我先上去写食材清单啦!大家晚上七点,记得准时来哦!”“要穿得好看点!”她的声音随着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林肆盯着楼梯口,半晌,低低“啧”了一声:“吃个火锅还那么多要求。”他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那个q版白柚人偶。席峪年优雅地整理了下衬衫袖口,唇边笑意深邃:“林少爷若是不想去,可以留在房间吃糊糊。”林肆被噎得眉头一拧,凶巴巴地瞪过去:“谁说我不去了?”谢玲禾和付蕾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白柚那番话带来的茫然与隐约的希冀。晚上六点四十五分。阁楼的门虚掩着。空气中牛油与多种香料的香气,霸道而醇厚,瞬间将公寓惯有的阴冷霉味驱散得一干二净。林肆第一个走上楼梯。他换了衣服,黑色的修身t恤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外面套了件做旧款的牛仔夹克,敞着怀。脏辫依旧扎在脑后,但似乎仔细梳理过,额前碎发也随意地抓出了点造型。他站在门前,曲起指节,犹豫了一下,直接推开了门。门内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住。料理台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材。中央的电磁炉上,一口红油翻滚的鸳鸯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清汤那边是奶白色的菌菇汤底,撒着几颗枸杞和红枣。红汤这边,鲜红的牛油上飘着密密麻麻的花椒和干辣椒。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料理台前忙碌的身影。白柚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蕾丝短裙,裙摆蓬松,长度刚过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一件粉白色波点围裙,围裙中央印着憨态可掬的小猫图案,旁边还点缀着几块色彩缤纷的小蛋糕印花。她头上戴了一顶同色系的女仆小帽,丝带在颈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少女这一身打扮,娇俏得如同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点心屋女仆。听到开门声,白柚回过头来。看到是林肆,她那双狐狸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脸颊上浮起两个小小的梨涡。“林先生来这么早呀?是想我了吗?”林肆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她那双笑盈盈的眼睛里。“谁想你了?我是饿了。”白柚一点也不恼,脚步轻盈地向他走过来。“真的不想我吗?那我会很伤心的哦。”林肆想推开她,想用凶巴巴的话掩饰心跳,可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少来这套。”白柚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林先生口是心非的样子,好可爱呀。”可爱?林肆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两个字沾边。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再说一遍?”“可爱呀。”白柚重复,不仅不怕,反而笑得眉眼弯弯。“明明心里想我了,却偏要摆出凶凶的表情,这不是可爱是什么?”林肆被她笑得耳根发烫,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白柚歪了歪头,猫儿似的眼睛眨了眨。“林先生在看哪里呀?想亲我吗?”林肆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语气又凶又急:“谁想亲你了?!少自作多情!”白柚却往前凑了半步,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说出来的话却勾人得要命:“可是上次在阁楼,林先生亲我的时候,明明很:()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