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蔚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将脸埋进了白柚颈窝。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却将身体微微弓起。他蹭了蹭她颈侧温软的肌肤,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小柚子。”他含糊地唤了一声。“那时候我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可是我不敢。”他抱得更紧了些,力道却控制得很好,不会让她不适。“每次都要找好多好多借口,假装是不小心,假装是开玩笑。”他微微抬起头,眼眸水润润的,眼尾天然下垂的弧度显得更加无辜又可怜。“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朋友。”“我想当那个能正大光明抱你、亲你、照顾你的人。”“就像琰哥那样。”他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手臂被轻轻拍了一下。白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十秒到了哦,阿蔚。”宋蔚没有立刻松开,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又贪婪地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松开手臂。他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撒娇时染上的红晕,嘴角却已经重新勾起笑容。“完成了!”他朝欢乐先生扬了扬下巴,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轻快。“奖励呢?”欢乐先生被宋蔚这般坦荡又带着孩子气的邀功逗乐了。“噢!当然有奖励!这么精彩的大冒险还原!”它掏了掏,摸出两只小巧的银质铃铛。铃铛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用细细的红绳系着。“这是思念回响铃铛!”“一人一只戴上!当有一方对另一方产生强烈的思念时,属于对方的那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距离越近,思念越浓,铃声越响,越急促!”白柚接过铃铛,系在了左手腕上。宋蔚将另一只系在了自己右手腕相同的位置。“叮铃、叮铃、叮铃铃铃。”一连串急促清脆的铃声,骤然在白柚的脑海中响起。白柚眉梢微微一动,抬眼看向宋蔚。宋蔚正低头看着自己腕间的铃铛,脸颊微红,榛果棕的眼眸里满是惊喜与藏不住的笑意。随即,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白柚,眼里带着点小得意和邀功的羞涩。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我在想你,很想很想。欢乐先生发出黏腻的笑声:“看来我们这位开朗的先生,思念之情非常浓烈呢!”宋蔚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大大方方地朝白柚扬起手腕。“小柚子,你听见了吗?”白柚狐狸眼弯起,尾尖轻轻摆动。“听见啦,吵得我脑子嗡嗡的。”话是抱怨,语气却是纵容的无奈。宋蔚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和小酒窝。“那我控制一下,让它轻点响。”然而,他话音刚落“叮铃铃铃铃。”又是一串更加密集清脆的铃声,几乎连成一片。宋蔚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挫败。“我……”他张了张嘴,耳根彻底红了。许莹看着宋蔚那副毫不掩饰的痴迷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她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抽出一张卡牌。【真心话:你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许莹捏着卡牌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明艳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她看向侯琰。侯琰正注视着白柚腕间那只轻轻晃动的银铃。“最后悔的事啊。”许莹开口,声音放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大概就是,当年在米兰那场秀的后台,明明有机会走到他面前,正式自我介绍。”“却因为一时胆怯,只敢远远看着,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她的眼神里多了点遗憾与不甘。“如果那时候我再勇敢一点,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这话说得含蓄又暧昧。许莹说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故事感。侯琰的视线终于从白柚手腕上移开,转向许莹。“米兰的秀很多,不记得了。”四个字将许莹精心铺垫的回忆与遗憾,碾得粉碎。许莹红唇抿紧。欢乐先生却兴奋地蹦跳起来:“噢!坦诚的答案!即使对方不记得,也勇敢说出自己的遗憾!奖励五分钟气场增强光环!”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笼罩许莹,她周身那股成熟性感的气场确实增强了些许,但她眼神里的冷意却更甚。席峪年优雅地上前,抽出一张卡牌。【真心话:你最近一次产生强烈嫉妒的情绪,是因为谁?因为什么?】席屿年柳叶眼微微眯起,笑意淡去些许。他不着痕迹地掠过白柚,又扫过侯琰和宋蔚,最终落回卡牌上。“最近一次强烈的嫉妒。”“大概就是刚才,看到柚柚和宋先生完成大冒险的时候。”他抬眼,看向宋蔚,雾凇青的眸子里漾开一层辨不出真假的艳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样自然而然的亲近,毫不掩饰的眷恋,甚至能触发思念铃铛如此热烈的回应。”“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忍不住有点酸涩。”他说得坦然,语气甚至有点自嘲的优雅。可那双雾凇青的眸子深处,却沉淀着更深的东西。他嫉妒的,或许不仅仅是那份亲近。更是宋蔚能如此直白地表达,能被允许地靠近,能被她用那种纵容又无奈的眼神注视着。而他自己那些精妙的算计,得体的距离,若即若离的撩拨,在她面前,似乎都显得过于迂回和无趣。欢乐先生权杖敲地:“诚实的嫉妒!承认自己内心的阴暗面也是一种勇气!奖励情绪洞察镜片!可以看穿一个人当前最强烈的情绪!”一枚单片的银框镜片飞到席屿年手中。厉衡上前,抽卡。【大冒险:请对在场的某一个人说出你最想说,却从未说出口的一句话。】厉衡捏着那张卡牌,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卡牌边缘微微起皱。所有人都看着他。厉衡抬起眼,视线落在白柚身上。他迈步,径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又刻意收敛了惯有的冷硬。白柚这才抬起头,狐耳轻颤,有些不解。厉衡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那些被理性死死压抑的东西,在此刻被规则强制撬开一道缝隙。“白柚。”他开口,声音透出罕见的滞涩。“昨晚在阁楼,我说的话,过了。”他没有解释,没有辩驳,只是简洁地承认了自己的越界。“那些价值评估,不该用在你身上。”“对不起。”三个字落地,清晰而郑重。餐厅里那次被划开的隔阂,他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弥合。白柚仰脸看着他沉肃的眉眼。她轻轻“哦”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太在意。“没关系呀,厉先生。”她笑容明媚自然。“你是队长嘛,考虑周全是对的。”语气轻快,眼神干净。她接受了他的道歉,礼貌,得体,没有任何芥蒂。却也彻底将他定位在了队长的角色上。厉衡的心沉了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隐匿爱慕的数值在无声波动,试图将那抹被拒绝接纳的涩意压回深处。她原谅了,却也将他推得更远。欢乐先生似乎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权杖敲地:“坦诚的道歉!即使对方可能并不在意!奖励战术预判骰子一枚!可以提前预判一次危机走向!”一枚漆黑的六面骰子落入厉衡掌心,触感冰凉。他收拢手指,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脸上看不出情绪。林肆看着这一幕,动作有些粗鲁地抽出一张卡牌。【大冒险:请对你此刻最想触碰的人,做一件你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林肆盯着卡牌上的字,呼吸重了几分。他抬起头,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锁定了白柚。林肆大步走向白柚。他手臂一伸,便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白柚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揽得身子一歪,撞进他结实坚硬的胸膛。“林先生?”她眨了眨眼,狐耳抖了一下。林肆没说话,手掌已经落在了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上。不是宋蔚那种孩子气的撒娇式拥抱,林肆的动作带着一种蛮横的掌控欲。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毛茸茸的触感,能感觉她的身体温热。白柚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抽气声。林肆察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僵直,眼底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燥意与不安,强烈的占有欲,像找到了宣泄口。他张嘴,牙齿轻轻叼住了她一只狐耳的尖端。力道不重,带着点磨人的厮磨。“唔!”白柚闷哼一声,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她下意识地想躲,腰却被林肆的手臂牢牢禁锢着。“林肆!”她声音比平时急促了些,带着细微的恼意和慌乱。那双总是弯弯的狐狸眼此刻瞪圆了,眼尾洇开的薄红更深,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