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部分摊主和顾客早已四散躲藏,只剩下零星几个胆大的还躲在暗处窥视。莫桉没有理会那些视线,抱着白柚走向通往地上的楼梯。他那双沉淀了千年孤寂,此刻却只映着怀中人身影的苇絮白眼瞳,给他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破碎感和守护意味。回到一楼大厅。林肆第一个冲上来,在看到被莫桉抱在怀里的白柚时,几步跨到莫桉面前,伸手就要去抢人。“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暴戾的怒气。莫桉侧身,避开林肆伸过来的手,抱着白柚的手臂更紧了些。“交易的代价。”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却少了以往的漠然。“二十四小时内,她会处于无防御状态。”林肆的拳头瞬间握紧,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凶狠:“代价?谁允许你拿她去交易?把她给我!”他直接抓向白柚的肩膀,想将她从莫桉怀里拽出来。白柚被林肆突如其来的凶狠动作和骇人语气吓到了。她像受惊的小动物,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发出细小惊恐的呜咽。“他好凶。”林肆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他看着白柚那副被吓坏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怒火瞬间被无措的慌乱取代。就在这时,侯琰上前一步,动作温柔地伸手,从莫桉怀里接过了白柚。白柚被转移到他怀里时,只是茫然地仰起小脸看了他一眼,似乎认出了这张熟悉的脸,立刻放松下来,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侯琰轻轻拍抚着她的背,看向僵在原地的林肆:“你吓到她了。”林肆看着白柚在侯琰怀里迅速安定下来的样子,挫败、愤怒和酸涩狠狠冲击着他。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猛地收回手,转过身去。宋蔚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担忧和失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放轻声音,试探着唤道:“小柚子?”白柚从侯琰怀里抬起脸,眼眶还红红的。几秒后,她微微蹙起眉头,小嘴不高兴地嘟了起来。“你坏。”她小声说,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控诉。宋蔚的心猛地一沉,他往前近了些,声音放得更柔,努力维持着笑容:“小柚子,我哪里坏了?你说,我改,好不好?”白柚看着他靠近,往侯琰怀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眼神里多了点委屈。“你对别的女孩子好。”宋蔚愕然,还有被这话砸中的晕眩。白柚的指控还在继续,带着孩子气的委屈:“你坐得离她那么近,还给她做小兔子拼盘。”“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我讨厌你。”宋蔚怔怔地看着白柚委屈的小脸,酸涩又滚烫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席峪年站在几步外,柳叶眼微微眯起,注视着白柚此刻的状态:“看来,能量核心剥离后,她对情感的防护也消失了。”“现在剩下的,是最原始、最直白的感受。”“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连吃醋都这么坦荡。”宋蔚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白柚身上。“小柚子,你是在吃醋吗?”白柚被他一问,整个人往侯琰怀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我才没有!”“你走开!我不要看见你!”宋蔚看着她在侯琰怀里抗拒又委屈的模样,心脏又疼又痒。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柚。她会在你靠近时娇俏地躲开,也会在你失落时施舍一点温柔,可她从来不会因为谁而表现出这样直白的占有欲。而他,是那个让她吃醋的人。因为他靠近了别人,因为他给了别人本应只属于她的温柔和专注。这个认知让宋蔚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他往前又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极轻,柔软地诱哄:“小柚子,是我错了,我不该靠她那么近,不该给她做拼盘,更不该让你觉得我把给过你的东西分给别人。”“那些都应该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的。”他想去碰触她的发丝,却又怕唐突,最终只是虚虚地拢着,眼神专注得令人心头发软。“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改?以后我的眼睛只看你,我的手只碰你给你准备的东西,我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只留给你一个人,好不好?”白柚从侯琰怀里抬起脸,小嘴不高兴地嘟着:“你骗人。”“你以前也会对别的女孩子笑,会跟她们聊天。”宋蔚被她这翻旧账的模样弄得忍不住心软。“那是礼貌,小柚子。”他耐心地解释。“但对你不一样。”“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只给你一个人做小兔子拼盘,只离你最近。”白柚听完,不仅没被哄好,反而把脸埋回侯琰胸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才不要你给别的女人做过的东西。”宋蔚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那以后我只给你做,好不好?”“只给你一个人。”白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宋蔚看着她这副赌气的样子,转向侯琰,声音里带着恳求:“琰哥,让我抱抱她,哄哄她,可以吗?”侯琰垂眸,看向怀里的白柚。她正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他又抬眼看向宋蔚。他的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爱意和渴望。侯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松开了环着白柚的手臂。白柚茫然地抬起头,宋蔚已经伸手,将她从侯琰怀里接了过来。宋蔚臂弯收拢,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他比她高出许多,此刻微微屈膝,让她的脸颊能靠在自己肩窝。“小柚子,看这里。”白柚微微抬起脸,对上他的杏眸。宋蔚凝视着她,小酒窝浅浮现,只剩下温柔的郑重。“我错了。”他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边。“从很多年前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那时候琰哥站在你身边,我不敢靠近,只能偷偷看你。”“后来我一点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旁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我告诉自己,能看见你就够了,能跟你说说话就够了,能偶尔得到你一个笑,我就开心得整晚睡不着。”宋蔚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积攒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可人是贪心的,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我嫉妒琰哥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嫉妒他看你的眼神,嫉妒他碰你的手,甚至嫉妒他为你做的每一件小事。”“但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阿蔚,一个可以偶尔逗逗,但永远不会放进心里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她发间,却愈发清晰。“今天在餐厅,我坐过去安慰谢玲禾,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别的想法。”“我只是看见她快死了,我怕我袖手旁观,会觉得自己连这点善意都没有了,还怎么配:()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