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良久,席峪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透着点自嘲,却又带着一丝奇怪的释然。“你说,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活这么大岁数,被她摸几下,就成这样了。”侯琰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比你更没出息。”“她在我身边待了三年,我连求婚都不敢说出口。”席峪年怔了一下,随即唇边浮起一抹真切的弧度。那笑容太干净,干净得不像他。“所以我们都一样。”他说,视线重新落向床榻的方向。“都在怕。”“都在等。”“都在等一个,能让她愿意多看一眼的机会。”纱帘后忽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白柚翻了个身。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追了过去。林肆躺在她身侧,手臂还圈在她腰间,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是从未见过的柔软。“怎么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白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厉衡靠在窗边,听着他们的自我剖析,情绪监测仪的表盘上数字在缓缓跳动。他突然迈步走向纱帘,步伐沉稳。林肆还搂着白柚,看见他过来,菘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却没说话。厉衡也没开口。他只是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与她平齐。白柚脸上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你来干什么。”厉衡迎着她的目光,看不出太多情绪:“来看看你。”白柚微微蹙起眉头,唇角向下撇了撇:“就看看?”厉衡眼里是迟来的悔意。“我在想,如果刚才没有拒绝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去找别人。”白柚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那我现在让你揉,你会揉吗?”林肆的手臂瞬间收紧。“厉衡。”他压低声音警告。厉衡没看他。沉默的几秒后,他的手缓缓抬起。白柚盯着他的手,呼吸微微屏住。那只手宽大粗糙,布满薄茧,极其克制地落在她膝盖上方,轻轻覆上去。“这里?”白柚摇头,手指往下点了点:“不是这里,是更上面。”厉衡的手往上移了一寸。“这里?”白柚又摇头,眉头蹙得更紧:“还要上面。”厉衡的手停住了。他垂着眼,像是在挣扎。“柚柚。”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你知道那是哪里吗。”白柚眨眨眼睛,表情天真得理所当然。“林肆咬的地方呀。”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肆蹭地从她身后撑起半边身子,难以置信地炸毛。“我咬的干嘛让他揉?!”他语气又凶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从厉衡面前捞回来。“我给你揉!”白柚在他怀里仰起小脸,有些迷糊的困惑。“你揉过了呀。”“昨天晚上你揉的,越揉越疼。”林肆被噎得说不出话,耳根迅速染上薄红。白柚没再理他,转头重新看向厉衡,像是在固执的等待。厉衡的手还悬在那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落了下去。很轻,克制。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他的掌心贴上。白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睫毛也垂了下去,像是不敢看他,又像是被那触感搅得思绪涣散。“厉衡……”她轻声唤他。厉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那张泛红的小脸上。“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拇指不经意地蹭过那片皮肤。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林肆的眼睛瞬间沉了下去。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几乎是咬着牙开口:“宝贝。”那两个字叫得又重又急,像是在宣告主权。白柚迷迷糊糊地转过脸,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过神来。林肆低头,狠狠吻住她。他的吻又凶又急。白柚手指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林肆吻够了,微微退开。“不许在他手下那样。”他哑着嗓子命令。“听见没有?”白柚茫然地看着他。“可是他揉得舒服。”林肆的脸色瞬间黑了。厉衡在一旁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沉,从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带着点罕见的得意和挑衅。林肆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狠,像是要把她的注意力硬生生拽回来。他的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该往谁那边靠。林肆的吻太凶,太霸道。,!厉衡的手太稳,太克制。她逃不开,躲不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林肆终于松开她的唇。白柚的眼眶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可怜又勾人。林肆盯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宝贝。”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看着我。”白柚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他脸上。林肆那张总是痞气张扬的眉眼间压着某种濒临失控的东西。菘蓝色的眼睛里有占有,有渴望,还有一点被逼到墙角后的狠劲。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跟那张脸完全不一样。“只看着我。”他哑着嗓子,语气又凶又软,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白柚的呼吸又开始乱。可她没有移开视线。林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她真的在看他。他想起刚才她不肯看自己那一下,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现在她看着自己,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开口。“宝贝。”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软得不像他。“我爱你。”白柚的睫毛轻颤。厉衡的也停下了。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林肆自己都愣住了。他一直觉得这种话太他妈肉麻,太矫情,只有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才挂在嘴边。可是刚才那句话就那么脱口而出。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他看见白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那双狐狸眼里还蒙着情动的薄雾,此刻又添了几分怔忪。“你……”她张了张嘴,声音软软的,却没说下去。林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又疼又痒。她现在这样看着他,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耳根烧了起来。但他没躲。他就那样盯着她,只剩下明晃晃的坦白。“怎么了?”他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说了就说了,你爱听不听。”白柚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很真。“林肆。”她叫他,声音软糯。“嗯?”“你耳朵好红。”林肆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他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可又想起刚才她不肯看自己那一下有多难受,硬生生忍住了。“红就红。”他闷声道,语气凶巴巴的。“你再说一遍。”林肆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戏弄,只有单纯的好奇和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忽然觉得那三个字没那么难说出口了。“我爱你。”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稳了些,也没那么凶了。“爱得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行了吧?”白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行。”她小声说,把脸埋进他胸口。林肆愣了一下,随即整颗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厉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他坐在床沿,看着林肆那副像是捡到宝的样子,眼里是说不清的情绪。白柚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看向厉衡。“你怎么不揉了?”厉衡的睫毛动了一下。“怕他吃醋。”他说,声音沉沉的。白柚想了想,往旁边挪了挪,给厉衡让出一点位置。“你躺这儿。”林肆的手臂瞬间收紧。“白柚!”白柚仰脸看他,表情无辜得很。“他刚才帮我揉了呀,让他躺一下怎么了?”:()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