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那双黑眸深沉的看不出丝毫情绪。他抬起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紧抿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荒谬绝伦的联想带来的、极其细微的异样感。(吹吹?)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难明的冷哼,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埃德里克那小子,脑子里装的东西,其复杂和跳脱程度,似乎远比他表现出来的、甚至可能比他自己已经推断出的还要……麻烦得多。不过,这种麻烦,在目前看来,尚且处于他可以掌控和引导的范围之内,或许……也并非全是坏事。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埃德里克·布莱克伍德的“好日子”,那真正意义上的、由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亲手打造的严酷训练,才刚刚拉开帷幕。而他自己,似乎也在这种极致严苛的、近乎折磨的教导与对抗中,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掌控强大挑战并亲手将其雕琢成型的微妙节奏感。客厅重归死寂,斯内普站在原地,指尖仍停留在唇角。就在他思绪翻涌,冷静地规划着明天该如何进一步“锤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总有些稀奇古怪念头的学生时——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凯尔顶着睡得乱七八糟、翘起好几撮呆毛的黑发,揉着惺忪的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小声嘟囔着,带着刚醒来的沙哑:“papa?我好像……听到埃迪的声音了……”他光着脚丫,抱着那个布偶猫头鹰站在门缝里。斯内普转过身,脸上所有深沉的探究和那丝几不可察的兴味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惯常的、面对这小鬼时那份混杂着无奈与必须维持的威严的平静。“你听错了。”他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不容置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只穿着单薄睡衣、显得格外幼小的小豆丁,“只是些……需要清理的旧坩埚发出的噪音。你应该继续睡觉。”他补充道,视线却并未完全落在凯尔脸上,而是不着痕迹地扫过空荡的门口,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个刚刚离去、带着一身秘密和疲惫的年轻身影。凯尔却像是被那微弱的动静彻底唤醒了,眼睛眨了眨,睡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和不安,小嘴一瘪,黑眼睛里迅速蓄起了水光:“那……那埃迪为什么不来啦?他都两天没来和我玩了!是不是……是不是前天我哭得太厉害,埃迪觉得我不乖,不:()hp斯莱特林的送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