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少说几句,当真不想活了吗?”“这还在军中!”“被有心人听到,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就算想笑,等去了应天府安顿好,再笑也不迟!”刘青芝吹胡子瞪眼道。“是是是老师!”“我也不想笑的,只要是实在没忍住。”“我估摸着,这到了应天府,这十万大军能剩下个六七万就不错了。”“而且还是一支离心离德没有什么士气的军队。”“这到时候怕是也没什么资格争夺皇位了。”“这大梁朝,就是没啥希望了。”“老师。”“咱们啊,最好还是早做打算吧。”宋观澜忍不住建议道。刘青芝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接下来这一路上,除了更多的士兵逃亡之外,倒也没发生其他事情了。跋山涉水……眼看着终于抵达了长江之前。渡过长江,对面就是应天府了,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众人也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虽然这一路上都有车坐,但疲累是必要。眼看着终于到目的地了,心中自然舒爽。“晋王来了命令。”“让我们这些官员和家眷先过长江。”“军队押后。”“子期!”“你让大家准备准备,一起过去吧。”“这颠沛流离一个月,属实有些累了。”刘青芝捶了捶肩膀,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岁数本就大了。风餐露宿一个月,此刻的刘青芝精气神显得差了许多。不过应天府就在前方,这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众人依序排队,各自登船……此次船上的人就多了,略微显得有些拥挤。至于骡马物资被暂时安置在了甲板上。大船一路朝着应天府的渡口飞驰而去……方子期站在甲板上,隐约间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应天府的轮廓了。不愧是六朝古都……虽只是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已能感受到其豪迈之意。“子期老…子期……”“你看那边,是不是有船过来了啊!”赵满仓指了指不远处的船只,在朦朦胧胧的雾气中加速朝着众人所在的船只疾驰过来。方子期一愣。“满仓,你的眼睛还挺好使的。”方子期笑了笑,倒也没太当回事。这偌大的长江水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不知凡几,来了几艘船太正常不过了。但是很快方子期脸上的笑容就被凝重所取代。因为这几艘船就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继续朝着他们逼近……“走!”“快入船舱!”“不太对劲!”“这船有问题!”方子期脸色骤变,连忙叫上众人钻入船舱。在他们进入船舱不到一刻钟……轰!轰隆隆!一阵阵炮响声传来。对面的船…开炮了!大梁是有火炮的,甚至连鸟铳都有,只是用的不多。这种火炮大多也就是会装备于城头之上或者战船之上。一枚枚炮弹轰过来,虽然准头不太行,但是总有一两枚运气好的炮弹落在了方子期等人所在的大船上。一时间。整个大船被炮弹轰击地左右摇晃。“水匪来了!”“大家坐稳了!”“我们的船要加速行进了!”一个士兵走进来,对着众人叮嘱了两句。众人脸色骤变。水匪?“这水匪是疯了不成?”“敢对晋王的船开炮?”“这晋王再拉胯,手底下还是有几万大军的啊!”“哪家水匪有这个胆量?”宋观澜眼珠子转了转,当即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方子期也跟着点点头:“恐怕是有人不希望晋王去应天府……所以提前埋伏了。”“若是对方的战船足够多……”“此行……真危险了。”方子期脸色难看,一个月的辛苦跋涉都熬过来了,没想到都已经看到应天府了,居然还来了这一遭?一阵阵炮轰声传来。一开始。方子期等人所在的船队被动挨打。毕竟他们所乘坐的大船基本上都是运输船,装备的火炮不多。而对方的船显然都是战船,火力极其凶猛。“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早说了,这应天府不能来……你们偏不信。”“听我的留在苍梧府多好。”方伯山忍不住心生埋怨。“大伯。”“以后我要是管你一次,我方子期就是狗!”“以后莫要来我家沾边。”方子期冷眼看过去,直接断绝关系了。他这大伯…已经不能用极品来形容了。以前方子期其实更讨厌他二姑方秀云。但是现在有二姑父陈景行压着方秀云,这方秀云自然也不再闹幺蛾子了。但是他这大伯……实在是蠢得无药可救。,!“伯山!”“闭嘴吧你!”“以后子期不愿同你来往,我也亦然!”“以后少登我家门!”孙员外当即瞪了一眼方伯山。方伯山嘴角抽了抽。“实话还不能让我说了?”“今日能不能活还是一回事呢……”“到时候咱们的船被水匪的炮弹轰沉,大家都得死。”方伯山咬牙切齿道。只是此刻无人愿意搭理他了。“堂弟。”“实在抱歉,我爹…他…他…脑子不正常。”“堂弟……”“以后你不会也不理我了吧?”方文舟走到方子期身旁,一脸羞愧和紧张。“堂哥。”“大伯是大伯,你是你,两码事。”“你也不要多想。”方子期拍了拍方文舟的肩膀道。他不:()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