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后。名字自然都出现了。“子期是这一份……”“子期的字写得真好看。”“这个是第一名!”“咦……”“徐靖远?”“这个名字我好像听子期说过……”“那这个就是第二名吧!”“霍明舟?萧逐野?他们的卷子居然也在这里面?”“字写的真丑,比朕写的还难看,他们就定为最后一名吧!”“嗯!萧逐野的字更难看,萧逐野是最后一名,霍明舟是倒数第二名……”“嗯!”“就这么办!”“咳咳咳……”小皇帝兴奋地在那里指指点点。等小皇帝定完名次后,报于内阁知晓。内阁直接闹翻天了。“萧逐野最后一名?““霍明舟倒数第二名?”“这怎么可能!”“此事……”“不可如此为之!”“陛下当真认真看卷了吗?”“考卷的名次顺序,不是已经定下了吗?”晋王萧景琰皱着眉头,脸色显得很难看。“看过了看过了。”“陛下说,这两份卷子的字写得太难看了,所以得安排成倒数第一名和倒数第二名。”魏公公连忙道。晋王黑着脸,显得很不爽。首辅高廷鹤此刻也跟着皱着眉头。一时间,内阁中的气氛很微妙。虽然小皇帝是吉祥物。可……直接推翻小皇帝定下的名次,确实也有些大逆不道了。而且……为这点事确实没必要就是了“陛下所言……”“应该是前十名中的倒数第一名和倒数第二名。”“也就是说,萧逐野第十名,霍明舟第九名。”“就按照这个来吧。”首辅高廷鹤沉声道。反正也能捞个二甲进士出身,也差不多了。至于一甲……虽然名声好听,但确实有些冒险了。到时候学识对不上,也容易被人嗤笑。相对来说,二甲…就稳妥多了。“柳阁老,你以为如何?”首辅高廷鹤的目光看向柳承嗣。柳承嗣微微颔首:“就依首辅大人所言。”虽然柳承嗣很想说,这样的狗屁不通文章别说是前十名了,就该直接开革功名。但是人在官场飘,有时候还是要低低头的。“那就按照这个名次拟榜吧……”……放榜日。方子期早早地就被他爹给叫起来了。殿试也是要看榜的。当然,你不看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肯定有官方文书通知你的。再者说,这殿试看榜,所有的贡士都会上榜,无外乎就是名次高低罢了。方子期此刻有些唏嘘……一路走来,殿试都考完了,这是自己科举上最后一次看榜了。看完之后,就要被授予进士功名。之后就要入朝为官。真正意义上踏足大梁官场,开启人生中的新篇章。方子期既有兴奋,也有一丝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这几年时间,他一直都在为入仕做准备。小小方党,现在也已经初具规模了。“子期。”“虽不用看,你肯定是头名状元。”“但去看一看也好,省得心里面总有这么个事。”“也不知道这一甲中,榜眼和探花会是谁……”周夫子此刻的话跟着密了许多,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期望。众人穿上贡袍,来到皇宫外的午门处。此刻这里已经聚集很多前来看榜的贡士。当然了。贡士也就四百名,而且这榜单毕竟是张贴在午门外的,所以也没有百姓们胆敢随意过来观榜,所以此刻倒也不显得拥挤。辰时初。负责传旨的礼部官员在鹰扬卫士兵的护送下来到午门。偶有微风吹过,甲胄碰撞音显得格外清脆。贡士们此刻排列整齐,默默等待。方子期定眼扫了一眼,发现站在最前方的是礼部侍郎王莽……方子期本来不认识王莽的,但是之前在他师叔苏继儒的宅子中见过一面,这王莽是晋王之人。此刻王莽手中捧着一卷明黄绸面的“金榜”,身后跟着两名手持长杆的鹰扬卫士兵。所有的贡士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卷即将展开的金榜。鹰扬卫士兵将长杆架在午门两侧的石墩上,礼部侍郎王莽亲自展开金榜。金色的字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王莽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随即发出洪亮之音!“殿试放榜!”“永绥五年殿试!”“一甲第一名!方子期!汉江省宁江府人士!”“一甲第二名!徐靖远!京畿省顺天府人士!”“一甲第三名!蒋少鲲!浙省雨宁府人士!”……随着王莽的声音传来。方子期脸上倒是露出意外神色。会试第二名的霍明舟和第三名的萧逐野居然不是榜眼和探花?,!那他们骚包地非要在会试上搞个前三名次干什么?非要装一下?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作弊了?很难评。“子期是第一名状元!”“榜眼居然是靖远!”“是靖远!”“哈哈哈!”“好!好!”方仲礼很激动。儿子是状元。准女婿是榜眼。上天可真眷顾老方家啊!这甚至比他自己中状元还要激动开心。“子期!”“恭喜了!”“六元及第!”“我周明谦以后可以对外自吹自擂,说自己曾有幸教过一位状元郎、六元公!”周夫子抚摸着胡子,此刻感觉全身上下一阵松快。这种滋味,可是相当的舒爽。“主……”“子期!恭喜了!”徐靖远笑着走上前,差点秃噜嘴当众叫主公了,好在关键时候刹住车了。幸好……“靖远,同喜!”“我就知道平日里你一直在藏拙。”“文采惊人。”“稍一出手,就是榜眼之资。”方子期看着徐靖远的目光中透着欣赏。如果自己没参加这一次的会试和殿试,徐靖远岂不是能中状元?“额……”“子期,我也就是走了个狗屎运罢了。”“会试中我也就十七名。”“没想到殿试翻身了。”徐靖远很困惑。他对自己的文采虽然很自信,但是没自信到能中一甲的地步啊。只能说。气运也是实力的一种。谁让徐靖远碰到了一个:()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