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得罪,那就没什么顾忌的了。而且这件事也必须要有个交代了。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反倒是大忌!必须要及早处置好、处置干净。方子期眯起双眸,嘴角默然跟着扬起,眼神中的森然杀意跟着流露而出。仓皇而逃的萧逐野和几个王府护卫,根本不是士气恢宏的鹰扬卫的对手。没多久就被赶上。王府护卫,被一一砍死……“别打了。”“别打……”“啊!”“你们干什么!”“疼啊!”“方子期!”“我爷爷是摄政王!”“我是晋王世孙!”“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这是在造反!造反啊!”“你这个疯子!疯子!”“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砰……迎接萧逐野的,是一拳接着一拳。打得半死不活后。这萧逐野的心气自然也就散了。“别打…别打…求求…求求你了。”“不要……”“我错……”“错了。”“我马上走…不拦了。”萧逐野眼眸中流露出惊悚之色。面对方子期这个疯子,他实在是胆寒了。此刻浑身上下…莫名地跟着抖擞起来。看向方子期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不在绝望中爆发,注定就要在绝望中灭亡……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现在想走……”“可来不及了。”“赵大龙!”“将刺杀朝廷命官的贼子投去诏狱!”“另外…通知一下萧指挥使。”“告诉萧指挥使,我来之前,可不能让这些刺客从诏狱溜出去了。”方子期打了个招呼后,随即直接登上马车。“走!”“去砚秋家!”“王太医!”方子期的目光看向满目呆滞的王太医,催促道。“啊?我…我……”“小方大人。”“这…这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小方大人……”“您背景深厚,我就是个小太医……”王太医想要打退堂鼓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他不想跟着掺和进去啊!这是真要闹出命来的啊!顶不住…完全顶不住啊!“王太医。”“什么王府世孙?”“那些都是刺杀你的刺客啊!”“我现在将刺杀你的刺客都杀了。”“你害怕什么?”“王太医,你难道就不怕被那些刺客在混乱中被刺杀了吗?”“王太医?”“你说呢?”“现在能走了吗?”方子期的目光看向王太医道。王太医身体一抖,面露苦笑。“能走…能走,这就走……”“小方大人…你可害苦了我啊!”王太医两眼一闭,一想到晋王的怒火,他就忍不住打哆嗦。“王太医。”“此事我一力承担,绝不会牵扯到王太医身上。”“这一点您不必担心。”“若是真的殃及池鱼了,我也定会护住你。”“满仓!”“赶车!”方子期催促道。……“快点!”“再快点!”“再快一些!”“满仓!”“快!”方子期同王太医坐在马车内,此刻他归心似箭,不断地催促着赶着马车的赵满仓。赵满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眼中的泪水,手上动作飞快,不断地驱使着马匹往前冲刺。方夫子是方子期的老师,亦是赵满仓的老师。恩师如父,此言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一路疾驰,来到方砚秋家。方子期拉着王太医进入。“子…子期……”“咳…咳咳咳……”“你怎么…怎么……”“呼…我没事,不必麻烦了子期……”“临死之前,我能看看你,就很好了。”“人要知足啊!”方夫子面色枯槁,此刻强行打起一些精神来。“无事夫子。”“快让王太医看看!”“王太医!”方子期的目光看向王太医,示意他赶紧诊治。王太医点点头,此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把脉……约莫一刻钟后。王太医面色严肃。“小方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王太医说话间,来到了外屋。“可是我夫子的身体…不太好?”方子期沉声询问道。“哎…何止是不好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如果不好好疗养,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都两说。”“小方大人。”“在下学疏才浅,还请见谅。”王太医一脸无奈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王太医,你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了。”“我信你,胜过信我自己。”,!“王太医!”“只要能治好的夫子。”“无论花费多少银子皆可。”方子期眉头紧皱道。“小方大人。”“眼下…也唯有用一些虎狼之药了。”“那些虎狼之药…价格昂贵不说,而且极有可能会冲击病者的身体,让其身体再度恶化……”“我…我只有三成把握……”王太医缩了缩脖子道。方子期沉默了。王太医的意思很简单。若是现在对方夫子不治疗,或者说保守治疗,那方夫子渡过这个冬天还是可以的,但是开春就难了。若是对方夫子进行治疗的话,使用那些虎狼之药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方夫子,为其延寿。可若是运气不好,用了虎狼之药后,极有可能几天时间人就没了。选择权,交到了方子期的手中。“王太医。”“你请稍候。”方子期呼出一口浊气。此刻手心处都在冒汗。目光忍不住跟着闪了闪,呼吸声也跟着变得粗重了许多。很多事情都在这个时候变得凌乱糟糕起来。“砚秋……”“夫子。”方子期进屋后,脸色沉闷。随即将王太医的话转述了一遍。“三成?”“这…这把握也太小了。”方砚秋眼窝一缩道。一旁的方梁,也就是方砚秋的爹,此刻也有些打鼓。“夫子。”“我……”“子期无能……”方子期喉咙有些哽咽。“傻孩子!”“你做得已经够好了。”“人老了,总是要死的。”“我不怕死。”“就是可惜没看到子期你和砚秋结婚生子。”“哈哈!”“我这辈子啊,能教出子期这样的状元郎,已经没什么遗憾的了!”方夫子慈善地笑了笑。:()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