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的确很好。但是下次还是别想了。方子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没意义。是计谋也好。是偶然也罢。只要真情和真心不被辜负,不就好了?至于其余的事情,当真那么重要吗?倒也…不见得吧。充其量。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无所谓的。“呼……”“师兄。”“老师。”“好久…没有大醉过了。”“今日,我想放肆一次。”方子期感觉心灵深处的某处枷锁,突然松开了。以往被人性束缚住的一些东西,此刻…都变了样子。“成!”“没问题!”“每个月,有个叫孙世昌的人都往我这府中送万日醒。”“每个月都多送。”“子期。”“是你安排的吧?”刘青芝询问道。方子期一愣。他确实安排过玉泉坊每个月给他两位老师送些酒去,但是没交代过孙员外啊。这位孙员外…果真还是以往的性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情世故在很多时候拿捏地实在是有些太好了。酒桌上。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熏醉。这个时候,方子期才能逐渐正视自己的本心。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以前他对这两句话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或许也真的是书读得有些太多了。但是现在……心态突兀地发生了一些转变。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我若是真当了皇帝……”“会是好皇帝吗?”方子期突然呢喃道。“啥?”“当皇帝?”“子期!”“你终于想通了!”宋观澜两眼都在冒光,此刻脸红脖子粗道。“师兄,酒话而已,你不必当真的。”方子期揉了揉脑袋,随即吐出一口浊气道。“酒后吐真言!”“哪来的那么多酒话!”“不存在的!”“子期啊。”“你能悟透这人生真谛,师兄我很高兴。”“这一切!”“即将迈入一个新篇章了!”“都将跟着变个样子了!”“子期啊子期!”“师兄早就看出你非池中物啊!”“当初黄角作乱的时候,子期你眼眸中除了对时局的哀叹之外,还有另类的兴致盎然。”“不要否认子期,师兄我这对眼招子看人不会错的。”“就那么回事。”“子期啊!”“你天生就不是那种郁郁久居人下的人!”“若是朝廷有道,若是君者纯粹,那效忠一场倒也无妨。”“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这是什么朝廷?”“这是逼死人的朝廷!”“这是什么君者?”“小皇帝无权可掌。”“太后清除异己!疯狂打压!”“就因为子期救过他的狗命?”“这种疯婆子,不必理会!”“子期。”“若是能拉动霍大将军一起,现在就可以清君侧……”宋观澜有些激进。方子期默默摇头。“师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当下之情形,还没到时候。”“我那位义父,确实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为我撑腰,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也会犹豫的。”“而且……”“时机确实还没到。”“我所能够掌控的军队不过就是那三万畲族军和一万余巡防队士卒。”“四万多军队,太少了。”“若是有机会能够在扬州府磨砺一段时间就好了。”“师兄。”“在羽翼未丰之前,很多事情莫要说。”“说出来也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想走那一步。”“我亦想效仿孟德兄,做那大汉忠臣!挽狂澜之既倒!”“那位孟德兄最后也是因为衣带诏伤了心,才闷着头,走到底的。”方子期悠然感叹道。不同的时期。所遭遇的事情何其相似?彼此之间的经历就更是如此了。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个梦幻国度一样。这种滋味和感觉,让方子期感觉尤为地不真实。乱糟糟的。什么都乱糟糟的。“子期还是有一颗赤子心的。”“子期。”“无论你做什么。”“师兄和老师都可以当你的后盾!”“老师啊。”“就算是让你这帝师的名头随着你下葬,你也得支持自己干下去啊!”宋观澜一本正经地对着刘青芝道。“孽徒!”“子期同你相处一段时间,都被你个孽徒给带坏了!”“子期!”“你要做什么事,为师不阻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为师也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子期。”“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是否可以效仿宋太祖之举,善待前朝……”“那毕竟也是为师名义上的学生。”“教了这么多年书了……”“我……”刘青芝嗫嚅着嘴唇,目光跟着闪了闪,手脚微微颤了颤。此刻之心境,已然跟着发生转变。意志之上,变得混沌起来。“老师。”“这不必您说。”“我亦随小皇帝伴读数年。”“情义自现。”“若是可以。”“我亦会尽心辅佐他。”“那最后一步……”“终究是不得已而为之。”“请老师放心。”“不会有什么血腥之事的。”方子期保证道。“嗯!”“那就好。”“如此,我也便放心了。”“哎……”“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几年……”“真想看看,太平岁月啊……”“我是在太平年月生的。”“晚年却遭遇了诸多战乱。”“若是能在我死之前,战乱平息…该有多好。”刘青芝呢喃自语,目光忍不住跟着闪了闪,思绪此刻跟着极速纷飞。一切。为之转变。……皇宫。兴庆宫。太后赵玉昀的脸色显得有些冰冷。“昭华!”“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方子期非良人!”“若是他真的:()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