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杭府府城城头上,天杭卫卫指挥使裘建义听着这些无耻之言,差点一口逆血没吐出来。
“无耻!”
“何其无耻也!”
“我天杭府风调雨顺的,哪里有什么动乱,最大的动乱不就是你们吗?”
“呼……”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啊……”
“混蛋啊!”
“畜生啊!”
“怎么可以…畜生到如此地步……”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哎……”
“早就听说这个方子期胆大包天,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都指挥使大人也是的,干嘛非要去招惹这个煞星啊!”
“在应天府的时候,连晋王和首辅都搞不定这家伙……”
“现在好了。”
“人家直接将天杭府给围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倒霉……”
“倒霉透了。”
天杭卫卫指挥使裘建义此刻怨念很深……
心中一边嘟囔着,一边想着破局之策。
“大人。”
“他们应该也没那么容易攻进来吧?”
“天杭府内,除了我们天杭卫的军队之外,还有都指挥使直属的上万军队……”
“若是再多出几天时间来,各府的卫所也都能赶来救援。”
“咱们浙省的卫所可同那些偏僻之地的卫所不一样,那些个穷乡僻壤的卫所,能吃一半空饷。”
“咱们浙省财大气粗的,每个卫所可都是满编的!”
天杭卫的一个千户此刻在一旁洋洋得意道。
“你以为我们天杭卫不吃空饷,其他队伍就都不吃空饷了?”
“到底在想什么美事?”
“扯犊子!”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