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不出来,闽都府,就要乱了。”
门外传来闽王府左长史邓乌焦躁的声音。
闽王眉头一皱,本来还想继续发火,但是门外是他的第一军师邓乌,没所以一时间只能将火气压下去了。
既然在这个时候来打搅他,想必确实是出了什么事。
闽王深吸一口气,从温柔乡中挣脱出来,随即黑着脸出了门。
“铭远,今日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可知道,你误了本王的好事啊!”
“本王刚刚来了点状态,这点兴趣都被你给搅合了。”
闽王咬牙切齿道。
“王爷,属下也不想来打搅您,实在是事情出乎预料……”
“王爷,方子期带兵围城了。”
“和他围攻天杭府一样,现在将我们闽都府也围得水泄不通……”
“城内已经乱了。”
“王爷。”
“这个方子期确实同一般人不一样……”
“他…简直无法无天啊!”
“根本没有什么是他所在意的。”
“王爷,若是重现昔日天杭府之局面,那您可就颜面扫地了。”
“趁着事情还没有恶化到那般地步…最好…最好还是往后退一退……”
“王爷……”
“无论如何…大局为重啊!”
“切不可因颜面之事,而使局势崩塌……”
“王爷!”
“请您三思啊!”
闽王府左长史邓乌此刻说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
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事情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畴。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再不强行控制一下,难不成真要来一场血战吗?
这种血战,其实摆明了不就是窝里斗吗?
这窝里斗,还能斗出个什么好来?
这窝里斗的最终结果不都是两败俱伤吗?
“怎么?”
“铭远的意思,是让本王认输?让本王低头?”
“呵呵……”
“铭远啊铭远!”
“亏得你能说出这些话来。”
“你觉得本王是这种退却之人吗?”
“绝无可能!”
“大不了!”
“就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