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宋观澜忍不住咳嗽一声。
“子期啊,我同邓兄…说起过你几次。”
“所以,你那点秉性邓兄都知道。”
宋观澜此刻倒是脸皮厚,当下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反正…无所谓就是了。
方子期脸色一黑……
我这点事…在你这就这么兜不住?
他这师兄…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靠得住一点啊?
这根本…靠不住一点啊。
“确实。”
“那位赵知府说要送我三千副铁甲和七千副皮甲。”
“我觉得不太够,就给回绝了。”
“顺便给翻了个倍。”
“邓兄觉得…我这是不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道。
“翻倍?”
“那也就六千副铁甲和一万四千副皮甲啊。”
“主公,您可真是太仁慈了!”
“主公,据我所知,光是闽王府仓库中堆积的铁甲皮甲就不下三万副。”
邓乌言之凿凿道。
“三万?”
“闽王府的卫队不才一万多人吗?”
“就算是全部披甲,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方子期忍不住瞪大双眼道,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没想到,属实有些夸张了。”
“主公,这说起来同我还有点关系。”
“之前我曾经劝说闽王,让他多备粮草和甲胄,以防万一。”
“毕竟现在是乱世……”
“咳……”
“很多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不说有什么图谋天下的野心,哪怕是自保亦可。”
“闽王府的财力经过多年的累积,早就富可敌国了。”
“若非如此,这一次闽王也不会卖一万副甲胄给主公您。”
“虽然说他最后阴了您一把,那也是因为晋王插手,若非晋王不插手,这笔交易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