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这个人虽然古板了些,但是他不会同我撒谎。”
“这件事允明恐怕真的涉案其中了。”
“子期,师母求你……”
柳夫人说话间,已泪眼婆娑。
方子期张了张嘴,此刻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其实他师母的意思,方子期很清楚。
他能应承吗?
柳允明若是涉案不深倒也就罢了,若他真的是屠杀这一万战俘的幕后推手呢?
那又当如何?
到时候死保?
倒是对得起他师母,但是对于那一万冤魂呢?
“师母。”
“子期只能说,在公道法理的范围内,我会尽可能地给允明大哥优待。”
“子期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还希望师母谅解。”
“师母……”
“实在…实在抱歉。”
方子期叹了口气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如何也不愿意让他老师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若是真的是个死局,方子期也不可能袒护。
“子期。”
“你不说我也明白,这事估摸着是八九不离十了。”
“子期。”
“我……”
“就当是师母求你…求你……”
“子期……”
“师母…是真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子期,他若犯了罪,你就算是关押他一生一世都行。”
“能不能…就保他一命?”
“子期,师母求求你了,师母给你跪下了!”
师母说话间就要跪下,方子期眼疾手快,连忙将他师母扶起身。
“师母啊师母!”
“您这么做,不是要让子期陷入不忠不义之境地么?”
“师母啊师母……”
“您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