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若是天下人需要你当皇帝,你当吗?”
宋观澜抬起头,突然一脸认真道。
这话说的,倒是言外之意很强。
方子期哂然一笑,默默摇了摇头。
“师兄啊师兄。”
“我本无野心,但是同你这等乱臣贼子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感觉都被架起来了。”
“我如今方才明白,昔日陈桥兵变,或许并非是一家之言。”
“此中种种,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说明白。”
“只能在此处侃侃而谈了。”
“宋太祖当年,或许也有几分逼不得已?”
方子期微微叹气道。
他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对于方子期而言,这就是他的态度。
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想的。
别无他思。
“逼不得已?”
“子期,皇帝谁不想当?”
“也就你小子假清高……”
宋观澜嘟囔道。
“那我问你,师兄,你想当皇帝吗?”
方子期直截了当询问道。
“这个…这个…咳……子期,不要问这么棘手的问题。”
“你当你当,我可不当。”
“当皇帝有啥好的?”
“当个明君,要被活活累死。”
“当个昏君,又要被天下人口诛笔伐地骂死。”
“我啊,此生之愿就是做个富家翁就好了。”
“带着老师,带着你师嫂和梓涵,一起过点富足的小日子。”
“每日有肉食,每日可读书,每日可同子期你谈古论今。”
“此生足矣!”
“真的子期,我现在真的无比怀念当初在汉江省省学的日子。”
“老师的小院,现在是再也回不去了。”
“老师这官越做越大,但是我看他老人家现在可没有当初在汉江省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