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人人效仿,大梁的法度才是真的崩塌了。”
“子期。”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呼……”
“维护法度……说起来简单,可真要是轮到自己身上,可真难啊……”
“哎……”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自然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但……”
“终究是不行…不行的。”
沉闷声传来。
柳承嗣抬起头,脸上露出倔强神色。
“好的老师。”
“您这么说,子期就都明白了。”
“请老师放心。”
“一切都将按照您的意志行事。”
“子期心中…清楚明白。”
“无论如何,不会让您难做的。”
“不过老师也要答应学生一件事。”
“否则学生可不想去管什么法度不法度的。”
“学生的脾气您也知道,那素来是属驴的。”
方子期梗着脖子,倔强道。
“你小子……”
“哎……明白…明白,就按照你小子所说的去做吧。”
“其他的…我不管了,也管不着。”
“子期,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
“你放心。”
“为师答应你,定然会好好保养身体的。”
“我啊,还没看到我那徒孙出生呢!”
“子期,你的孩子,定然也会如你这般聪颖。”
“说不定还要刷新你这最年轻状元的记录呢。”
“为师可一直等着看呢!”
柳承嗣一边说着话,嘴角的笑容再也止不住了,心中莫名地感到欢喜。
“老师,还早…还早……不急。”
方子期脸一红。
在这种事情上,他确实有些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