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明白,他能有今日,全仰仗子期的提拔。”
“子期,三婶旁的客气话就不说了,都是一家人,以后只要子期有什么需要我和你三叔的地方,可一定要开口啊。”
“定要给我们一个帮扶子期的机会。”
“不然我同你三叔可真是没脸做人了。”
“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子期你,我和你三叔一点贡献都没有。”
“我这是修了多少辈子的福分啊,今生居然有你这样的好侄儿。”
三婶王氏连连道谢。
此刻甚至都要进行死士宣言了。
“子期啊,我不像你三婶,会讲话,三叔就是个老实人,但是你这个情,三叔记下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以后但凡有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活儿,你就指派你三叔做就完事了。”
“你三叔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是狗娘养的!”
三叔方叔信脸色潮红,眼眸中满是激动光芒。
一切言语,尽在不言中为之彰显。
其实彼此之间,理解的,都理解。
多余的话语,也不必多言。
透彻一些,这比什么都好。
“三叔三婶,你们太客气了。”
“这些年,咱们也都是互帮互助。”
“没什么其他的。”
“三叔三婶你们也说了,咱们是一家人。”
“既是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咱们一家人心连着心,力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好的日子。”
方子期说完,又同他三叔三婶絮叨了一些家常,就归家了。
这几日,方子期将应天府内该跑的都跑了。
关系这种东西,还是要多走动走动的,不走动,人情冷淡,其实很快也就生疏了。
多走动走动,倒是会有一些意外之喜。
方子期还特地抽空去了一趟扬州府。
现在他义父霍云庭就随军驻扎于此。
门人通报,方子期很快就进入中军大帐。
“子期来了。”
“哈哈!”
“稀客啊!”
“来来来!”
“今日可不许走了。”
“咱们爷俩定要好好喝上几杯才是。”
“每次你小子都借机赖酒,这一次可不行了。”
霍云庭脸上虽然看起来很是高兴,但是眉宇间却有着一股莫名的郁结之色。
“义父。”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