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个了。”
“反正这个李初霸在水师和水战上,都是很有能力的。”
“还记得当初长江水战吗?”
“当初迁都到应天府的时候,黄巢的水师可是紧追不舍。”
“当时的那场水战,就是李初霸指挥的。”
“只是当时子期还小。”
霍云庭笑着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一战,气势恢宏,彻底打残了黄巢的水师。”
“若是没有那一战,想要安稳定都应天府怕也是极其艰难的。”
“如此大功之人,居然落到赋闲在家的田地,这大梁……”
方子期摇摇头,不说也罢。
这皆是过往云烟。
“嗯,那一战确实过瘾。”
“不过这个人有些倔强。”
“哎……”
“怕是不好招揽。”
“尤其是他原本就指挥过千军万马,原本就是浙省水师提督,现在你让他担任什么官职?”
“我虽同他有几分交情,但是这交情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他怕是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拿上我的拜帖,顶多也就是能入个门。”
“而且一般这种家伙,你拿银子给他,他也无所谓。”
“就是个硬石头啊。”
“要不然算了子期?”
“主要大梁不重视水师,这方面的人才就更少了。”
霍云庭摇头道。
若是骑兵步兵上的将领,他霍云庭手底下多的是,调动几个给方子期都无关紧要。
可水师,就太难了。
根本不是一个门路上的。
“义父,只要他是真的有能力,那么付出再大代价都是值得的。”
“多谢义父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