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演变成如此模样,实在是可悲可叹……”
李初霸苦笑一声,此刻莫名地感到悲哀。
那种发自内心的怨愤感,还在持续奔腾。
既有悲哀。
更有麻木。
“李叔。”
“您已经做得够好了。”
“当初您担任浙省提督的时候,倭寇可是不敢犯境浙省的。”
“还有长江水面上的那一战,彻底打垮了黄巢的水师,为大梁成功迁都做出了巨大贡献。”
“若非有李叔在前面撑着,这大梁恐怕早就没了。”
“李叔对大梁,有再造之功。”
“大梁有今日,皆因李叔。”
“否则……”
“这世道恐怕就是反贼的世道了。”
方子期铿锵有力道。
他说的这些话当然也有一些吹嘘的成分在里面,这一点方子期也不否认。
但是更多的,其实也是实话。
这李初霸的功绩摆在那呢,这也是磨灭不掉的。
“反贼的世道?”
“会是如此吗?”
“子期贤侄。”
“恐怕也就只有你能记得这些了。”
“其实赋闲在家之后,我也一直在想……”
“当初若是没有我,这世道…会不会更好一些?”
“子期贤侄,我说的这些话,你听听就好,可莫要往外传了。”
“哈哈!”
“我一个赋闲在家的人,我说什么无所谓,这都无关紧要。”
“但……”
“子期贤侄你不行。”
“你现在是大梁的光。”
“你的言语,影响力太大了。”
“而且任何一句话都会被无数人翻来覆去地去说。”
“祸从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