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
是真蠢啊。
自己的长子,怎么就这?
当初就不该生下这么个蠢材。
“你儿子闹出来天大的事情。”
“现在大顺几十万大军压境。”
“我要是现在带着左骑军走了。”
“镇北军反手就会对我们发起突击。”
“还有……”
“当真以为应天府那么好打?”
“鹰扬卫遍布各地,你还没动起来,他们就知道了。”
“到时候更麻烦。”
“呼……”
“算了算了。”
“想这些也没用。”
“事情发展到现如今的境地…已然跟着乱套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下次找到机会,真的不能再错过了。”
“必须要将方子期杀死。”
“绝对不能让他再有任何逃生的希望。”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啊。”
“每次打压方子期不死,都让他变得越发强大。”
“他的平倭军……”
“现如今俨然已经是大梁第四大军团。”
“长此以往,战斗力未必不能跻身三大军团的行列。”
“还有他同霍云庭的特殊关系。”
“平倭军和镇北军就是天然盟友。”
“到时候他们一联合,我们就算是同龙骑禁军联合起来,怕是也无济于事了。”
“毕竟我们同赵景昭就算是联盟了,也是面和心不和的。”
“恨不得都将对方给坑死。”
“哎……”
“错失良机啊!”
“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可惜,真是可惜。”
晋王萧景琰咬着牙。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仍旧是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惋惜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就是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局势已经这样了。
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