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些所谓的清流,卖主求荣者多少?
准确来说,是真的数不胜数了。
这个事实摆在那。
大梁…大梁……
现在怎么说呢,不说烂透了,也差不多了。
朝堂衮衮诸公,那些都算是个什么东西?
反过头来看。
似乎……
这些个太监,还真有那么点人情味。
方子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反正就感觉。
味…是这么个味。
无形中。
有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压迫地喘不过来气,脑袋晕乎乎的。
手脚冰凉……
方子期同常公公继续寒暄了一阵子。
约定好晚上一定要去赴宴之后,方才抽身离开。
此刻顿感全身上下一片轻松快意。
在晚宴上。
当然不可能只邀请常公公一人,这也不像是那么回事不是吗?
来的这些人,能邀请的,自然都要邀请。
不能因为以后要整顿这些的人,就彻底不邀请了啊。
官场上。
其实就这样。
不管啥时候。
这面子上,该照顾其实还是要照顾到位的。
这是原则性问题。
方子期眯起双眸,神色轻松。
看着一个个从应天府来的官员朝着他敬酒。
他时刻都在观察着这群人的一言一行。
毕竟之后…还得打交道。
尤其是布政使陆怀瑾和都指挥使霍定国。
官最大,这背景自然也是最好的。
陆怀瑾是宋国公陆朝天的亲弟弟。
不过是同父异母的那种。
两人岁数相差地也有些大。
宋国公陆朝天都六七十岁了,早就赋闲在家了。
但是这陆怀瑾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样子,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