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定国虽然一直在军中厮混。
但其实大多都在后方。
正儿八经的血战疆场,没有过几次。
虽有一些血勇,但不多。
而且。
好不容易混到今日,好不容易当上了琉绳省正二品的都指挥使。
眼看着就要平步青云了,这种时候,他若是就这么低了头。
算什么?
这就相当于是一耳光直接扇了过来。
直接将你扇得头晕目眩。
然后……
让你找不到方向。
让你…根本无法自处。
差不多。
就是这种感觉。
很恶心。
也很烦躁。
一想到这些。
这口怨气……
就有些绷不住了。
此刻。
就想发泄出来。
可……
想要发泄,也得看那看情况和局势才是。
就像现在。
这口气。
注定是绷不住的。
气息稳不住。
很乱,也很烦。
可当众被人泼了酒。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认了,那成什么了?
这不是最经典的软蛋吗?
“我需要一个解释!”
霍定国咬牙切齿道。
他觉得。
如果现在方子期向他道歉,或者干脆说是手滑了不小心的,那他也就借坡下驴,展示一下自己的大度,说这些都没事了,不用在意了之类的,这都没啥问题。
可……
方子期会这样做吗?
就看这个样子…会么?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