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如此。
方子期一直以来所怜悯的,只有百姓。
宋观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嘴边。
然后就在那里啊呜啊呜了……
感觉就像是……
有什么东西卡在嘴边,然后…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也道不出来。
很难受。
却又不知从何难受起。
总而言之。
就显得乱糟糟的。
脑瓜子,晕乎乎的。
目光涣散而显得没有神采。
“哎……”
“子期。”
“我这是真着相了啊。”
“我本是从百姓中来,但是现在突然感觉自己高高在上,居然要对那些手无寸铁,一心只想活着的百姓举起了屠刀。”
“子期。”
“多谢你的雷霆一喝啊!”
“否则……”
“我恐怕要持续走弯路了。”
“到时候……”
“怕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后悔地…肠子都烂掉了。”
“然后还在那里啊呜啊呜……”
“我差一点……”
“就亲手杀死了那么多百姓。”
“我……”
“哎……”
“是真畜生!真畜生啊!”
“我到底……”
“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
“我……”
咕咚咕咚……
吞咽唾沫声传来。
随即双眼开始失去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