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要逃跑么?”
“这还是在两边下注啊。”
“若是有个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必然就是要乘坐小船逃跑的啊!”
“这东西……”
“本质上就是坏东西!”
“我啊!”
“早给看透了!”
宋观澜锐利的光芒在门外横扫了一眼。
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说呢!
他这么说……
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
方子期也是这种看法。
但……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好说。
“无论如何。”
“在我们同兰国作战的时候,他没有袖手旁观,而是选择了助战!”
“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说提前准备小船……”
“那也是正常人的思维。”
“他们才来多久?”
“总不能指望他们同平倭军的兄弟们一样,同我们一起死战沙场吧?”
“若是守不住,他们想逃走,也很正常。”
“师兄啊。”
“我发现你现在……越发地暴躁了。”
“你啊。”
“真得同铭远多学学。”
“在修身养性这方面,铭远可是比你强得太多了。”
“师兄你还别不信。”
方子期摇摇头道。
“是……那是……”
“要不然他怎么是我大哥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