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满是绝望。
“不是你是不是畜生的问题。”
“我只想……”
“将事情问清楚。”
“现在……”
“乱七八糟的。”
“很不好。”
“究竟……”
“是为了什么?”
“为了银子?”
方子期沉声道。
“大人。”
“银子这东西谁都喜欢。”
“但……”
“您给小人的,已经足够多了。”
“小人不可能因为那些银子做这些的。”
“您就当小人是为了银子吧。”
“大人!”
“请您出手!”
“杀了我!杀了我!”
“我不该活着!不该活着!”
“我本就该死!”
“大人!”
“若是您怜悯过。”
“就给我一碗毒药好了。”
“给我留个全尸。”
“大人。”
“我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求您放过他们。”
“大人!”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大人!”
杨大力作势还想跪下来磕头。
方子期很头疼。
真的。
他最不习惯的就是和这种人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