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素来是没有粮饷的。”
“他们已经无力继续征兵了。”
“就算是征兵,甲胄也买不起了。”
“这一次他们的甲胄基本都破损了。”
“所以说。”
“他们能保证现在的战斗力,都是万幸之事了。”
“而我们呢?”
“虽然在同大顺的作战中,确实有一些伤亡,可…我们左骑军和赵兄的龙骑禁军都还有二十万可战之兵,加起来就是四十万!”
“四十万对十二万。”
“三四倍的兵力对比。”
“我们……”
“到底还有什么可恐惧的?”
“真要是遇事不对,上去就是干就是了。”
“余者,更是无关紧要了。”
“咱们……”
“现在就处于一种无差别作战事情。”
“全心全意……猛猛出击就完事了!”
“沉稳。”
“才是我们选择的王道乐土!”
“最终的胜利,必定是我们的。”
“等灭了镇北军之后。”
“这天下你我兄弟平分!”
“到时候是你来做这个皇帝,还是我做那个位置,这都无关紧要。”
“赵兄,你我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啊!”
“我对赵兄,素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还请赵兄,务必要信我!”
晋王萧景琰开始了无差别的画饼模式。
只是相对来说,这饼,似乎有些干瘪就是了。
就是听起来好听。
至于味道嘛……
说实在的,就真的不怎么样了。
这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总结起来也没什么重点。
反倒是听起来令人感到烦躁得很。
这滋味。
属实是显现不出来。
只感觉脑子一片混乱。
赵景昭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