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其实我是北地逃难来的南方。”
“本以为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了。”
“谁承想,这南边还不如北边呢!”
“北边虽然有搭子,但是内乱都被平定了,战争也是对外战争,不像咱们大梁,现在还得被动防御。”
“说的就是啊,我也是北方逃难来的早知道不逃了,这逃来逃去,有个锤子意思啊,到最后,全成了泡影。”
“可惜,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你要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了?不是啊,根本就不是。”
“咱们啊,说白了,其实都是冤大头。”
“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一个比一个冤。”
“既来之则安之吧。少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了,若是让将军知道了,仔细你们的脑袋。”
“怎么?”
“现在这点实话都不让说了么?”
“说了能咋地?”
“本来不就是这样么?”
“特么的…我还就不信了……”
“靠!”
“越想越烦。”
“逼急了我,干脆就投了,带着家人去北边,过安生日子去。”
“你瞅瞅现在的大梁,还有个国家的样子么?”
“镇北军多好啊,打起仗来多猛啊,要是有镇北军在,咱们何至于被打成这个稀巴烂的样子啊。”
“哎,镇北军都是过去式了,你现在说这些,也不管用了啊。”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面不太舒服罢了。”
“不舒服也得忍着。”
“嗯!”
“知道了。”
……
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
各自心里面,其实怨念还真不少。
至少这个时候是这样。
情绪的裂变。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转瞬间的。
就像此刻这样。
来回奔波,来回离散。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