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于喜悦中的士兵。
注定是癫狂的。
就像此刻这样。
已经有些无厘头了。
他们的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眼神中…唯有对前路的极致探索和希冀!
甚至是……
有一种喜极而泣之感!
为了这一刻的胜利,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长江水,猩红的水,能够证明这一切。
“呼……”
“没想到,真守下来了。”
“瑞龙啊。”
“我同你讲,要不是你让我一直坚持,为父可能…早就撤了。”
“为父就这点家底,要是在这一战全造了,以后咱们赵家就真的要亡命天涯了。”
“这一战结束之后,我们龙骑禁军可战之兵…也就十万多一点了。”
“要加速征兵了。”
“瑞龙。”
“那些从各省调过来的卫所兵,虽是银枪蜡烛头,但是现在为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啊。”
“银枪蜡烛头就银枪蜡烛头吧。”
“不在乎了。”
“现在是真无所谓了。”
“不在意了。”
“只要是人。”
“咱就要。”
“至少先将声势壮大起来。”
靖王赵景昭咬牙道。
“爹,您这么想,倒也没问题。”
“不过…最好新兵和老兵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