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因此……”
“爹。”
“您得…考虑好。”
“慎重考虑。”
“毕竟也确实不是小事。”
赵瑞龙提醒道。
很多时候,赵瑞龙就在想,他仿佛是爹,而眼前这个爹,更像是他的儿子。
就这种感觉。
彼此交叉互连。
这种感觉,就…很不好。
关键是,他做爹的事,却没有得到爹的威严。
这就很不舒服了。
心里面,总有一种气馁感。
“盟友?”
“普天之下,哪有盟友啊。”
“那个省的都指挥使么?”
“他们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
“那就是一群废物啊。”
“对这样的废物,有啥可说的啊,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这就是一群垃圾啊。”
“哎……”
“况且……”
“就算是他们愿意同我结盟,我也懒得要,关键时候都是累赘,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一击之敌。”
“所以。”
“理论上没有任何价值。”
“至于强一点的盟友……”
“大顺?鞑子?”
“我倒是想,但是我也怕引狼入室啊。”
赵景昭咂吧咂吧嘴,很是苦闷道。
“爹。”
“您为何要一直往北看?”
“其实……”
“南边也不是不能看啊。”
“这就看您了……”
赵瑞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