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
“您为我着想,子期不胜感激。”
“可我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的话,还有什么资格担任这平倭军的都督一职?”
“义父。”
“您信任宁瑾将军,子期亦信您。”
“确实。”
“曾经因为某些事情,子期对您有些许误会,也曾对您有过防备。”
“如今幡然悔悟,只感觉当初的抉择多么幼稚。”
“义父。”
“您对子期,也该唯才是举才是啊。”
“宁瑾将军之才能,担任镇北军军使,实在是名至实归!”
方子期坦然道。
霍云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苦笑一声摇头。
但是心中却是满足的。
自己无意之间认下的义子,居然成了自己晚年唯一的慰藉。
想起来,还真是不甚唏嘘。
“子期。”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再说其他,倒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你沿用了镇北军的名头,还留下了镇北军的士兵,现在还让宁瑾这个镇北军的老人去担任镇北军的军使。”
“你此举,实在是不智啊!”
“人心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信任不得的。”
“或许原本我还没什么野心,因为我手中没有兵权,没有机会。”
“可你现在等同于花费着自己的银子,帮我重组镇北军。”
“你可知。”
“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么?”
“这是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是一次全新变革,这是一次…腾飞之机遇!”
“子期啊子期!”
“你啊你!”
“还是太年轻了!”
“信任这东西,要适可而止!”
霍云庭语重心长道。
“适可而止么?”
方子期愣了一下,目光又跟着闪了闪。
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这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一样。
“义父。”
“我知道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