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雪韵回到家收拾东西的时候。与此同时,村里的小卖部里。一个瘦削的老头叼着烟,正眉飞色舞的抓起一张牌。“胡啦!”啪的一下推倒面前的麻将,他得意的对三个牌友扬了扬眉毛。“快点,给钱给钱!”即便他在嘚瑟,三个麻油也只能掏钱。“老郑你今天是出门踩狗屎了吧,手气这么好。”“是啊,这才多久,你都快赢五百了。”“赢钱别跑,说好打到晚上十二点的……”“嘿嘿!”郑福山挑了挑眉。他才不会跑。照这么打下去,今天说不定要赢上千块。跑才出鬼了。“来,继续继续。”收完钱,郑福山又开始招呼。很快,牌桌上响起了稀里哗啦的洗牌声。就在这时,一个人匆匆走进了小卖部。“老郑,快跟我回去一趟。”一个和郑福山一样干瘪的老太走到牌桌旁,当即就要拉着他离开。“干嘛啊,我现在手气正好呢!”才摞好牌的郑福山,对此表示出极大的不满。“月娣,让老郑再打会吧。”“是啊,总不能赢了钱就跑啊?”“老郑快坐下,咱们继续。”杨月娣却顾不得搭理那些嚷嚷着的牌友,她将郑福山拉到一旁嘀咕起来。“还打个屁,那个浪蹄子回来了!”嗯?!郑福山一怔,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听老伴这意思,怕不是大儿媳偷偷溜回来了!原本,他们是想要把这个儿媳赶出去的。也一直在这么努力着。谁知道,周雪韵居然不知道从哪一下子弄来几十万。当天,他们想的就不是小孙女能得救的事情,反而是把周雪韵和小孙女的户口,和出生证明都扣下了。想带着孩子离开?可以啊!把我们老俩口以后的日子给安顿好!正是吃准了大儿媳的那个懦弱性子,这两个老东西才那么的有恃无恐。他俩都年纪大了,就是面对叔叔都不带怕的。“走,快回去,别让她给跑了!”两个老东西健步如飞,匆匆往家赶去。……周雪韵的动作很麻利,只是片刻就收拾好了自己和孩子的东西。“走吧。”意识到即将离开这个家,她反而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好,我帮你提。”徐子墨很贴心的从周雪韵手里接过一个略有些旧的行李箱。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终究还是没能拗得过徐子墨。刚打开门。周雪韵的脸色却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同时,她的眼里也飞快浮现出惊慌,以及……恐惧。“怎么了?”顺着周雪韵的视线望去,徐子墨眉头微蹙。“没事,一切有我。”既是为了安抚周雪韵,也是为了和她拉近一下距离。徐子墨说完后,将她挡在了身后。看着身前男人强壮的身影,周雪韵心头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果然是她的姘头!这一幕,被郑福山和杨月娣看到,顿时火冒三丈。他们造谣,是想把儿媳赶出去,免得连累自己。但,真看到儿媳好像要过上好日子了,他们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想抛开他们去过好日子?没门!“呦!”“趁着家里没人在,想跟野男人跑了啊?!”“我告诉你,就算你跑了,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父母算账!”杨月娣一句话,就让得周雪韵的脸色难看起来。这话很恶毒。明明是公婆不管自己和孩子死活,现在居然倒打一耙。紧接着便是郑福山。老头没有立刻说话,反而快走两步上前。堵住了徐子墨二人的去路!“雪韵啊,郑伟才走多久啊,你就搭上了这么个男人。”“对得起我们老郑家吗?”为了给周雪韵以压力,郑福山甚至把那个死去的儿子都给抬了出来。说完,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子墨,眼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虽说这个大儿媳嫁到家里来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但,在老头的观念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女人的本分。再说了,当初周雪韵父亲病重的时候,不还是自己掏钱给她拿回娘家治病的吗?否则,儿子也没法娶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做人,得知道感恩!“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给你拿了三万块钱,你爸现在坟头草都得一丈高了。”无视了脸色阴沉下来的徐子墨,郑福山皮笑肉不笑的对周雪韵说道。尽管自己本身并没什么道德,但,这并不妨碍他拿这来绑架他人。“爸,你说那是借给我家的,我去年不是已经把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了吗?”从小到大,她家里的经济状况都不怎么好。母亲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吃药,最多也就能操持一下家务。,!养家的重担,全靠在工地上干活的父亲。但,三年前的一场变故,却掏空了周雪韵家本就不多的积蓄。因为常年操劳,还需要照顾没法干活的母亲。父亲在工地上干活时突发脑溢血,得亏工友送医及时才保住了性命。当时,周雪韵才刚刚大学毕业,每个月的实习工资也就够改善一下家里的经济状况。面对父亲后续治疗所需的高昂费用,她立刻就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可能是天无绝人之路吧。这时那个曾经在朋友聚会上见过自己一面的亡夫,郑伟冒了出来。为了给貌美的周雪韵留下好印象,他主动嘘寒问暖忙前忙后。甚至央求家里拿来了一笔医药费。当时,周雪韵正处于最无助的时候。拿不出钱进行治疗,父亲的病随时都可能会恶化。郑伟的表现,无疑让她大受感动。一方面是为了报恩,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待到父亲的病好转后,周雪韵甚至都没和郑伟谈恋爱,就匆匆与他结了婚。按照她的设想,虽然亡夫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只要人好就行了。自己又不贪图他什么,只要把日子过好就行。可当周雪韵嫁过来,与郑伟一家人接触过后。她却发现事情远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有钱人的快乐,我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