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淅淅沥沥,打湿了窗外的梧桐叶。沈白梨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指尖轻轻拂过,腿上已淡去的疤痕。幸好她的不是疤痕体质,这里的烫伤,在某人日日监督擦药的情况下,现在恢复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自带气场的某人,拿着药膏走了过来,他坐在沈白梨身边,动作娴熟的将纤细的小腿搁在自己腿上,轻柔的擦着药膏。光洁的肌肤,恢复如初,他还是细心的涂着药:“恢复的很好,这次涂完就不涂了。”沈白梨坐起身,看着他认真细心的侧脸:“早就好了,你非要听医生的涂满一个月。”沈时桉涂抹好后,将药膏和棉签放在桌上,然后将她轻轻一提,放在腿上。他圈着她的软腰,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说着:“谁当时害怕留疤的,我不盯着你涂药,能恢复的这么快吗!”沈白梨转身圈着他的脖子,像猫儿一样在他的颈窝撒着娇:“是是是,你功劳最大,大功臣。”沈时桉搂着腰间的手一紧,将她抱起,沈白梨惊呼:“干什么呀?”他步伐急促,然后面不改色的开口:“不是说我是大功臣吗!大功臣自然要有彩头。”进了房门。沈白梨刚一落地,就连忙想逃,却被人用力拉住手腕,一拉一扯间被抵在了墙上。她抵着结实的胸膛,焦急说道:“你今天不是要回国吗?”“不急,有时间索要彩头。”“……”每个月里,有一周的时间,沈白梨都会格外难捱。沈时桉每个月,都会出国出差一周。这是这次年后,他行程表里,雷打不动的行程。每次出差,没有提前的告知,只有突如其来的从国内消失,再突如其来的闪现到国外。只要他一出差。沈白梨就会夜夜难寐。她的衣柜,早已被高领衣服,占据半壁江山。沈白梨一次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捷径必须付出的代价。剩余的时间,也就是她独属于自己的清静时间了。不是泡在图书馆里啃书,就跟着导师做项目,偶尔还有和江辰的联系。日子平静又刺激,充实也还自得。窗外的梧桐叶,染上了绿意盎然的生机。毕业季,来了。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格外明媚。沈白梨穿着学士服,站在礼堂的台阶上,看着身边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心里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几年的留学生活,真像一场漫长的梦。梦里有学业的压力,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那两个人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白梨!”身后传来清亮悦耳的男声,带着几分欧式腔的中文。沈白梨回头,撞进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艾利亚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亚麻色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手里捧着一束包装雅致的白色铃兰,快步朝她走来。“恭喜毕业,我亲爱的朋友。”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弯腰,将花束递到她手中,随即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的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侧脸,带着淡淡的清香。沈白梨一手抱着花束,一手回抱了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谢谢你,艾利亚。”这一幕,恰好落入缓步走来的沈时桉眼中。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气场,冷冽得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他的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深邃的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阴翳。沈白梨松开艾利亚,一转头就看到了走近的沈时桉。她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艾利斯拉开点距离:“爸爸,你怎么来了?”沈时桉的嘴角微微下沉:“不想我来?”沈白梨心里一跳,知道他不高兴了,她连忙上前,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哪有,爸爸能来看我毕业,我很高兴。”一旁的艾利亚,主动的伸出手,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艾利亚·伯格。”沈时桉缓缓抬手,与他轻轻握了一下,指尖的温度凉得惊人,只一触即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沈时桉,托马斯是你什么人?”艾利亚眼睛微睁,惊讶的说道:“他是我父亲,您是沈氏集团的r·沈?”沈时桉颔首:“是我。”一旁的沈白梨好奇开口:“爸爸,你认识艾利亚的家人?”沈时桉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眸色一深,平静的说道:“有业务合作。”艾利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还真是有缘分,是不是白梨。”还不等沈白梨说什么,沈时桉揽着她的肩说道:“以后有机会再聊,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一步。”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针锋相对的氛围。沈白梨抱着花束的手微微泛凉,她保持微笑说道:“艾利亚,bye~”艾利亚敏锐的察觉到沈时桉对他的审视,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只当是父亲对女儿身边异性的警惕。他深情又不舍得看着沈白梨点了点:“白梨,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沈白梨默默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因为,搭在肩上的大手,正在缓缓收紧,带着不容忽视的催促。:()万人迷体质的爽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