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没事,他是魔尊,没这么容易死。”不怪他就好。年糕松了一口气,朝不停扎魔尊的蓝溪吩咐:“别捅,还不快将他带回去。”闻言,蓝溪立马站直,抽出匕首扶住魔尊:“是,主人。”谢清在年糕说话时,环视了一圈四周,放出神识。魔尊被他们带走,这周围不知道有没有人盯着,魔尊要是真被逼的,应该自己就把魔王他们的眼线甩掉了。确定周围没有躲藏的魔族眼线,谢清稍微放下心来。目送着魔尊被扶走,年糕转身挠挠脸颊:“媳妇,继续打探消息不?”谢清:“先买包子。”年糕:“昂?”买啥包子?银发男人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抱住谢清的胳膊:“谢谢媳妇~媳妇你真好~”“小嘴巴闭上。”谢清捏住年糕的嘴,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要用你快九尺的体型和我撒娇。”“撒娇怎么了?我又不是同别人撒娇?”他和自己媳妇撒娇有什么问题吗?包子铺的牌匾是纯黑色的阴木,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几个大字。店铺的老板长得五大三粗,容貌几乎可以用青面獠牙来形容。见到有客人上前,手里剁肉的剃刀往案板上一立,大声问。“你们要什么馅儿的包子?”“人肉馅、魔兽肉,还是妖肉,都有。”“有今天杀的,昨天杀的,还有前天杀的。”“……媳妇,我们要不就不买了?”年糕看着老板说话时,嘴里露出的黑牙头皮发麻。这魔界怎么比冥界还恐怖?谢清:“今天杀的,魔兽肉,一笼,要味道鲜的,臭得不要拿出来。”年糕:“不买了不买了不买了!”他不吃了还不行吗?“姑娘一看就是识货的。”老板点点头,打开蒸炉,从里面挑出五个包子用牛皮纸装好,“一共三百上品魔石。”“三百上品魔石!”年糕大惊。就?就这几个黑乎乎的包子?一个还没有他拳头大的包子?三百上品魔石,怎么不去抢呢?“媳妇,我们不买了。”年糕伸手去拽谢清,“走吧,我不想吃这个。”这个看着就不能吃,还收他们那么多魔石。“给。”在年糕制止之前,谢清已经将魔石塞到魔修手中接过了包子。低头往牛皮纸里看了一眼,谢清将几个大黑包子塞到年糕手中:“给你,你爱吃的大包子。”年糕:“……”他是爱吃包子没错,但他不是什么包子都吃!气鼓鼓握着魔界的黑包子,年糕重重地哼了一声:“败家子。”谢云畔和蓝溪说的五个位置确实守卫森严,进进出出哪怕是魔兵,都要搜魂确认身份。谢清带着年糕藏匿在来往的人群中,观察了一会儿,只好暂时折返客栈。回到包厢,二人一前一后进门,屋内就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年糕看过去,就见魔尊脸色惨白,整个人虚脱得仿佛要破碎了,被蓝溪丢在床上,腹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床单。“你带回来就是这样把他丢在这里的?”年糕走上前,指着床上几乎没有呼吸了的魔尊,大声朝蓝溪问道。“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虚弱。”蓝溪往床上看了一眼就飞快撇开视线,“你又没吩咐要给他处理伤口,反正我是不会主动帮他的。”一个害得他们整个苍魔族沦为物件的家伙,他凭什么帮他?能带他回来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况且,他是魔尊,谁知道捅了一刀就能成这样,按理说依照魔尊的修为他的伤口是可以自我修复的。年糕一噎,只好在床边坐下,低头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瓶疗伤的丹药。“普通丹药对他没用。”谢清上前按住年糕倒丹药的手,将魔尊身上的衣服往下拉,露出对方的肩膀和胸膛,“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中了僵毒。”裴渊的胸口和肩膀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尸斑,或许是身为魔族的原因,他身上并未如周行一般,发出恶臭。“僵毒侵蚀他的神魂,让他魔气无法凝聚,身上的伤无法自愈,才会越来越严重。”“僵毒?”蓝溪难以置信地盯着床上的魔尊,“他中了僵毒?怎么可能?”那他的族人炼制毒人的人居然中了僵毒,难不成魔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真是景兆所为,而魔尊被魔王控制了?“不行!他不能死!”蓝溪突然改了口,“救救他,他不能死!”如果魔尊是因为遭受了景兆魔王的暗算,魔族才对他们族人动手,若是魔尊能好起来,那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处置景兆,他的族人岂不是就能相面遇难?“你这变脸速度。”年糕白了蓝溪一眼,将丹药收起来,向谢清询问,“那媳妇,现在怎么办?他不会死在这里吧?”“魔尊自然是不能死在我们这里。”谢清抬手,掌心出现一个木质水壶,“这里面还有点神水,喂给他能让他活一段时间。”只要解决掉毒人离开魔界,魔尊是死是活都不重要。“我来。”蓝溪一把抢夺水壶,主动上前将魔尊扶起来。年糕被挤开,踉跄了一步:“你这善变的家伙。”之前还捅别人,现在又怕人家死了。说着,年糕见没人理自己,他朝谢清看了一眼,发现谢清盯着昏迷的魔尊,立马上前快速拉上魔尊被扯开的衣裳,反手捂住谢清的眼睛。“不要什么都看,长针眼,我难道皮肤不比他白,胸肌不比他壮吗?”不堪入耳的话钻进耳朵,蓝溪下意识望向年糕和谢清。“你……”眼前一黑,谢清耳朵唰地通红,她挥手将年糕变回兽形,拎住年糕的后颈提在手中,“我还是:()道门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