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揪出来的这一个个都是从那些被她吸收了神魂中获取到的记忆。清亮澄澈的湖水被鲜血染红,下方的修士瑟缩着低下头,一些人甚至有了逃跑的准备。方道将手中的黑剑丢出,黑剑立马变大幻化成无数把插在周围的山头,形成结界将所有人困在山谷中。“谁敢跑?”他出声警告。见状,那些已经跑出数十米伸出脚的修士,只能硬着头皮退回原地,煎熬地等着玄元道祖清算。“我只是一百年前踢了一脚向我乞讨的乞丐,我当时是心情不好,我应该不会死吧?”“我、我也没做什么恶,就是我师妹在小树林做了一些男女之事,我罪不至死吧?”一些人实在受不了,惊恐地自爆狡辩起来。“我……我也没做过坏事,除了往师兄水壶里撒过尿,谁让他总是惩罚我,针对我。”有人绞尽脑汁回想了自己这一生,发现没做过什么可以被问罪的坏事,松了一口气,嘲笑身边的人:“那你可真该死。”那些神魂的记忆,也只是少数人。半炷香后,玄元道祖停了手。“心术不正者,不入道途,日后希望每个宗门,谨遵这条规矩,好生教导后辈。”“是,我等谨记。”修者们长松一口气。却又听玄元道祖说:“剩余为恶者,本尊会在日后用留影石告知各个宗门,宗门自行处置。”“我等一定严查作者之人,绝不姑息!”一些原本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的修士,顿时脸色苍白。“自然,有惩戒,也有奖赏。”放下手的玄元道祖转头看了一眼方道,方道起身挥袖,面前出现一堆外面难得一求的丹药法器。“禅宗,虽追随琼华宗多年,却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恪守普度众生之本,这次僵毒救治禅州百姓有功,赏灵药一瓶。”玄元道祖没有说具体什么灵药,可能从道祖手中拿出来的自然不是俗物。“长青宗,门中弟子数万年悬壶济世,救治无数生灵,赏仙品灵器两把。”“常兴门,门中弟子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从不滥杀妖魔,宗门弟子以护道入道,赏天品灵草十株。”“居然还有我们!”他们只是三流小派而已。“云君。”“晚辈在。”与菩提子单独一个筑台的男人起身,面露笑容,握着折扇躬身。“多年来守护着水龙城,庇佑一方百姓,替腾蛇一族主持公道,制止了妖族的怒火,阻止了两族事端,上元宗被灭门又庇佑余下弟子,与魔族交战后,设下阵法防止魔毒被带入城中。”“五千年前,也是你想办法保留了大多数三大仙们的法宝在湘墨坊,才没让它们落入恶人之手,更是护住了朱雀最后的元神,让它有转世的机会。”这些,是谢清从一位先帝期修士的记忆中所知,她一直以为云君也是当初杀上缥缈宗的同伙之一。“你作为云家人,自然是不缺宝物。”“千年前本座许了你一诺,今日便兑现承诺。”“多谢道祖。”男人眼睛一亮,再也抑制不住欣喜。菩提子看着徒弟那模样,笑着摇摇头。明明是上界云家的少主,这小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玄元道祖抬手,取出授神令,将仙力注入其中,一幅透明的卷轴展开。抬起手,一支仙玉雕刻的笔出现在玄元道祖手中,握着仙玉笔,道祖在上方写下了一行。收笔之后,一缕神光没入云君眉心,在云君眉间留下一抹神印。“即日起,云君正式成为上界四阶正神,册封仙旨三月后,天道将会降下。”“望尔往后,固守本心,以苍生为先。”“是,小神谨记道祖教诲!”云君放下折扇撩起衣摆朝着玄元道祖跪下。四品正神,比答应他的还高一阶,与父亲只差一阶。“起来。”收回授神令,玄元道祖用灵力扶起云君,“即使没有本座的承诺,你也早晚能成为正神。”心怀众生,还有云尊这个父亲,云君的未来注定不会止步于此。“尨城顾家,三大仙们灭门后,恪守本分,不与琼华宗上元宗为伍,将一个万人不到的小城治理得井井有条,成为如今数一数二的仙城,顾家也跃进六大修仙世家之列。”“不管是在修行上,还是守护苍生,你们都十分出色,赏天品丹药五瓶,圣品法器二十件……”下方,年糕捂住胸口,撑着谢云畔的肩膀。“我媳妇可真败家!”以前他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最败家的,想不到媳妇败起家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心疼什么?”止雁偷偷溜到几人身边,“那些都是沧溟道祖芥子空间里的法宝,又不是你媳妇的。”“哦。”年糕立马放下手,脸上笑容也有了,“我以为都是我媳妇的,拿什么……沧溟道祖,听败家的。”“这些东西,对于修炼到沧溟道祖这个地步的修士而言已经没什么用处了。”“看到沧溟道祖手里拿的那把黑色的剑了吗?”“嗯嗯。”年糕点头。“那可是二十四件神器中排名第三的玄龙剑,除了冥王的冥镜和玄元道祖的水色剑之外,最强的神器。”“况且,沧溟道祖都活了上百万年,只怕是拿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他芥子空间最差的那一部分。”“老头你说得对。”年糕点点头,回想起自己当初在秘境拿来擦毛,被一个变态舔走的什么灵膏,“一会儿仙盟大会结束,我岂不是可以找他要一点分别礼。”止雁:“……”玄元道祖都是你媳妇了,你还眼馋沧溟道祖那些东西?“我觉得他那把小黑剑不错,我:()道门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