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邵美琪立即回应:“当然,祁组长。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老公掌握的情况跟我差不多。早些年,香岛飞虎队剿灭了他们那批人,我们都以为这事早就结束了。”“可到了98年,突然有一伙人找上我老公,想联手做那笔生意。只是那时我老公已经出事,没能参与进去。”不过我听说,后来他们又试图联系林昆合作……”林昆?二楼的林耀祖一听到这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电影《门徒》的画面。“林昆是谁?”“他是察猜将军在香岛的联络人。”“察猜将军?”祁同炜眉头微蹙:“是金三角那个察猜?”“没错,就是他。”“那林昆有没有和那伙找你丈夫的人,还有那个‘树群8389’的人搭上线?”“这个我不清楚,但我觉得应该没有。林昆背后有察猜将军撑腰,没必要再跟娅洲冰后那批人搅在一起。”“你凭什么认定那些人就是娅洲冰后的手下?”“是我丈夫的朋友韩琛告诉他的。”“韩琛又是谁?”“尖沙咀的大毐枭。他和林昆的货,几乎垄断了香岛三分之二的市场。”嘶——!这香岛,水太深了……祁同炜脸色阴沉,赵东来也神情凝重。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么个小地方,竟盘踞着如此多的毐贩势力,多年未被铲除。难怪上级要派他们秘密调查。显然,上层也清楚香岛局势错综复杂,警队内部恐怕早有内鬼。真是越小的地方,越藏污纳垢!两人震惊之际,楼上的林耀祖却神色如常。他早料到香岛绝非表面那般平静。————“邵女士,今天你与我们见面的事,希望你守口如瓶。对你,对你丈夫,都有好处。”“我明白。”“明白就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会联系内地监狱方面,安排你探监。”按常规,囚犯允许探视,即便无期也并非完全禁止。可邵美琪此前多次申请,均遭驳回。“太感谢您了,祁组长,真的谢谢。”她连声道谢,满心欢喜地离开。想到今后能在香岛探望丈夫,不再像从前那样遥不可及,心里顿时松快许多。人走后,祁同炜却感到一阵头疼。他没料到,追查一个娅洲冰后,竟牵出香岛如此庞大的毐贩网络。这时,林耀祖走了过来:“舅舅,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祁同炜看了眼手表,已过一点,便点头:“好,送些饭菜来吧。”与此同时,双子马戏团的临时训练场内。团长山叔盯着眼前的珍珠和宝珠,眉头紧锁:“活儿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累了吗?要是累了,我给你们放段假,出去散散心。”双子马戏团之所以能跻身全球顶级马戏团之列,不仅因团员多为双胞胎,更关键的是珍珠与宝珠之间那份无与伦比的默契。一旦她们离开,马戏团无疑将从巅峰滑落至二流。珍珠沉默寡言,向来由宝珠代为开口:“山叔,不是因为辛苦,只是我和妹妹决定不再继续待在马戏团了。”“不干了?那你们以后打算做什么?”山叔心头一紧。这两个女孩十几岁就进了团,七八年过去,没读过多少书,除了杂技,还能胜任什么工作?宝珠答道:“山叔,别问了,我们不会再回来了。”见她态度坚决,山叔不愿轻易放走这两棵摇钱树,转而望向珍珠:“珍珠,你在团里过得不开心吗?”“没有,我一直很开心。”“那为什么非要走?”“因为我答应了别人。”“答应谁?”山叔心头一震——莫非被别的马戏团挖走了?若真如此,损失难以估量。“是……”珍珠刚启唇,便被宝珠打断:“山叔,你放心,我们没去别的马戏团。新工作跟表演完全无关,不会抢你生意。”听闻并非同行挖角,山叔稍安,仍不死心:“可是……”“没什么可是了,山叔。我们已经决定了。接下来在香岛的几场演出,就当是告别吧。”宝珠语气干脆,既然已应允林耀祖,便不会再回头。“行,我给你们办个谢幕仪式。你们现在正红,说走就走,总得给观众一个交代。”“那就麻烦您了,山叔。”见二人心意已决,山叔也不再多劝。她们早已不是孩子,马戏团也从未签过任何约束契约。去留由她们自己定夺。只要不投奔别家马戏团,已是万幸。山叔前脚刚走,阿猫阿狗立刻凑上来:“珍珠姐,宝珠姐,你们真的要走?师傅可交代过,让我们一辈子留在马戏团。你们要是走了,他会发火的。”“哼,我们做什么,关他什么事。”珍珠冷哼一声:“当年他把我们丢进马戏团,可问过我们愿不愿意?”,!“珍珠!你怎么能这么说!”宝珠立即皱眉。尽管当初被莫名送入马戏团心中有怨,但师父终归是恩人,若非他相救,她们根本活不到今日。珍珠和宝珠刚出生时,因是女孩,家中并不待见。家里孩子本就多,若是两个儿子,父母还能硬撑着养,可偏偏是两个女儿,便动了送人的念头。那时正值七十年代末,香岛经济低迷,又受金钱帝帼与股灾波及,家家日子紧巴巴。收养的人家都已找好,却恰巧被她们的师傅——双子门掌门常忠知晓。他出钱将姐妹俩买下,带回元朗双子门抚养。虽自幼习武,也沾了不少旁门技艺,但那段童年时光,对姐妹俩而言却是难得的温暖。正因如此,哪怕多年过去,珍珠、宝珠,连同阿猫阿狗等人,对师傅依旧心怀敬重。……见珍珠沉默,宝珠便不再责备,转而望向阿猫阿狗:“你们别担心,师傅这么多年没联络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过普通日子。要是马戏团待不下去,随时来找我,我给你们安排新出路。”阿猫忍不住问:“宝珠姐,你们到底找到什么工作了?”“怎么突然要换?”阿狗一脸困惑,昨天还毫无征兆,怎幺半日工夫,说走就走,还说已有去处?“也没特别原因,就是想换个活法。”宝珠摆摆手,“你们听过急先锋吗?”阿猫阿狗互看一眼,齐摇头:“没听说过。”“那就不说了。急先锋是家安保公司,我和珍珠要去那里做事。”“保镖?!”两人震惊不已。他们清楚,珍珠和宝珠可是出了名的双雌大盗,自己还曾跟着她们捞过外快。怎么如今竟要弃盗从保?“问完没有?还不去练功!”珍珠听得烦躁,当即喝斥。“是是是,珍珠姐,马上去!”阿猫阿狗一见她动怒,拔腿就逃。深知她恶作剧狠辣,谁敢惹她?等两人跑远,珍珠望着宝珠,心头仍有些不安:“宝珠,咱们真要去林先生的公司?”“嗯,话都说出去了。”宝珠略带不解。“是说了……可我放心不下你。”珍珠低声道,那夜林耀祖答应切磋的情景再度浮现。宝珠付出太多。那一晚,林耀祖应战后,姐妹二人联手出击。不可否认,双子门确有真本事。两人自幼培养的默契让动作如出一辙,一人出拳直攻林耀祖上身,另一人抬腿直取下盘。寻常人能防住第一击已是极限,第二招根本无力应对。不必提二对一的压制,单是她们之间那份无间配合,便能在战斗中激发出远超常人的威力。若非林耀祖历经两次系统强化,身体素质逼近人类巅峰,恐怕在她们联手之下连反应都来不及。尽管林耀祖并不知晓“五八七”是何招式,也未习过真正武艺,但他凭着从张凯旋处学来的几式军体拳,以及强韧的体魄,即便一时被逼得手忙脚乱,最终仍轻松将二人制服。如果说上次落败是因林耀祖突然开灯打乱节奏,尚可归咎于意外,那这次姐妹俩准备充分、联手出击仍遭擒获,便只能说明实力确有差距。此番败北,就连一向倔强的珍珠也不得不承认,她与宝珠和林耀祖之间的距离确实遥远。而这份失败的代价,不只是加入急先锋帼际安保,更意味着宝珠今后需听命于林耀祖。虽当时林耀祖并未提出苛刻条件,仅让两人先回马戏团处理事务,辞职后再来报到,但接连在林耀祖手中吃亏,令珍珠心生不服,对他极为反感。如今宝珠再次落入其掌控,珍珠一想起在米帼演出期间,于酒店所看那部在圣费尔喃多谷拍摄的影片,便不禁为妹妹担忧起来。宝珠察觉珍珠目光异样地盯着自己,心生好奇,试着以心感应,刹那间脸颊通红,羞怯道:“珍珠,你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哎呀!我……我只是担心你被那个姓林的欺负罢了。”珍珠窘迫万分,姐妹间的心灵感应虽不玄幻,但只要静心沟通,仍能窥知彼此思绪。谈不上超能力,却也算一种特殊天赋。这种现象并非独属珍珠与宝珠,许多双胞胎年幼时皆有过类似体验。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各自人生轨迹分离,这种联系便逐渐淡化直至消失。而珍珠与宝珠不同,自小进入双子门,修习门中秘法。双子门传承数百年,对心灵相通之术早有研究,形成独到理论。因此,二人非但未随年岁增长而丧失感应,反而愈发敏锐精深。“你!”宝珠气得说不出话,她虽与林耀祖接触不多,但从昨夜之事来看,对方并非轻浮之徒,怎容得珍珠如此污蔑。“算了!”宝珠清楚妹妹性子古怪,总爱瞎琢磨,又对林耀祖心存不满,冒出这种念头也不稀奇,冷哼一声便作罢。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盯住珍珠:“喂,珍珠,你居然背着我们偷偷看那部电影!”“没、没有的事!”珍珠脸色一下子涨红:“就是那天在酒店睡不着,半夜起来换台,刚好碰上午夜档……就……就随便看了一眼!”“真的只看了一眼?”“当然是!”“我不信,除非——”“除非怎样?”“除非你把它找出来给我看。”“?”“不拿出来?看我怎么罚你。”珍珠自知理亏,抿了抿嘴,悻悻点头:“……行吧。”————半山腰的桦豪别墅内。范树娃提着一堆外卖进门。:()综影:靠山祁同伟,我踩死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