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说不过自己的老母亲,只能举手作投降状,表示拜服。李母则像只斗胜的母狮,神采奕奕地拉着中森明菜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聊天。靓坤抬手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便拿出手机给秋堤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问道:“老婆,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饭?”秋堤在办公室接起电话,坐在办公桌旁反问:“老公,你已经接到明菜妹妹了?现在在家吗?”“是啊,我们都在家,所以想问你回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在这边,你说要不要回家?还不快点来接我,真是一点都不懂事。”秋堤在电话那头故意埋怨。靓坤一听,心里暗暗叫苦: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家里现在三只“母老虎”,这日子……他默默叹了口气,嘴上却连忙应道:“是是是,老婆我错了,马上过来接你。”听靓坤认错态度良好,秋堤这才笑起来:“那你快点儿啊,老公,我在办公室等你。”“好,马上到。”挂了电话,靓坤跟李母和中森明菜打了声招呼,说要去接秋堤回家吃午饭。李母一听秋堤也要回来,立刻招呼管家刘金福,让厨房多备一份饭菜。靓坤凑到中森明菜面前,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柔声道:“老婆,在家乖乖等老公回来。”中森明菜轻推他一下,嗔道:“快去吧,秋堤姐还在办公室等你呢。”靓坤出门上车,一行车队便驶出别墅,朝中环的港城影视传媒大厦开去。到了大厦门口,靓坤直接走到前台往顶楼办公室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说道:“转告我老婆,可以下来了,回家吃饭。”秋堤一听是丈夫的声音,立刻应道:“好,我马上下来,老公你稍等。”不多时,两人便坐上了回家的车。车上,秋堤问道:“怎么样?明菜是不是特别想她闺女?”靓坤想起明菜望着女儿时那痴痴的眼神,心里一暖,便将当时的情形描述给秋堤听。秋堤听了,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两人说笑间,很快回到了浅水湾别墅。明菜抱着刚睡醒的玥宁,李母则抱着定坤,两人站在门口说笑。两个小家伙也乐呵呵的,手舞足蹈。秋堤一下车,玥宁便朝她“啊啊”地叫起来,似乎在打招呼。小定坤见妹妹这般活泼,也跟着“啊啊”地欢叫起来。一家人看着这情景,都乐不可支。中森明菜看着怀里的宝贝女儿只盯着秋堤,不由得有些吃味,轻声逗她:“宝宝,怎么只看姨姨呀?妈妈在这里呢。”秋堤见她那酸溜溜的模样,哈哈大笑:“谁让你在闺女刚开始认人的时候,就回日本待了十几天?小孩子的记性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中森明菜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呀,秋堤姐。说真的,怀孕十个月加上坐月子,我在香港待了快一年,公司的事全压在我哥身上。再不回去,我真怕公司出问题——那毕竟是我心血创立的,总不能眼睁睁看它垮掉。”秋堤笑着摇摇头:“妹妹啊,你还是太小看你老公的影响力了。信不信,就算你在日本,也没人敢打你公司的主意?”“我知道老公有这本事,可我还是不放心。公司就像我的另一个孩子,而且我也需要在日本露露面——我现在还不想完全退圈,因为我在娱乐圈的名气对公司的化妆品、日化品牌宣传很有价值。”靓坤听着两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忍不住插话:“行了,两位老婆大人,咱能先不讨论公司吗?进屋吧。”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饭后,见天气正好——虽是冬日,香港却只需加件薄外套——便带着两个孩子到院子里晒太阳。几人在凉亭里边喝茶边聊天,靓坤则躺在懒人椅上,悠闲地晃来晃去。整个下午,几人都没去公司,只在家陪着孩子。靓坤提议两位夫人出去逛逛,她们却都不愿意,只想守着孩子。到了晚上,好不容易等两个孩子被保姆带回婴儿房安顿好,靓坤便拉着两位妻子一同洗漱。这一夜,从浴室到卧室,他将两位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含笑入梦。转眼到了周一。中森明菜原本还想着回日本,却被靓坤劝住了:“你得适时给你哥一些发挥空间。这一年你不在日本,公司不也没垮,反而发展得蒸蒸日上?这就是他能力的体现。你看看秋堤姐,她什么时候亲自管过深圳的工厂?现在北极光工业园的员工都快上万人了,她弟弟邱少杰不也管得很好吗?”这番话让明菜有些动摇。她想了想,觉得确该多陪陪女儿,让哥哥多担些责任,便给父母和哥哥打了电话,说明自己暂时留在香港,公司事务请哥哥多费心。这天,靓坤带着一家人,包括两个小宝贝,一起到了公司。没想到来访的人还不少——韩斌带着十三妹直接找上了门。靓坤见两人联袂而来,心中已猜到几分,仍笑着问道:“斌哥、十三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好事?”,!十三妹难得露出些腼腆,轻声道:“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两个宝贝,和明菜、秋堤说说话。”靓坤便领着韩斌进了雪茄室。两人点上雪茄,喝着普洱茶,吞云吐雾间,韩斌才慢慢道出今日的来意。“十三妹怀孕了,我们打算结婚。”韩斌说着,脸上掩不住笑意。两人结婚之事,靓坤早有预料,但十三妹怀孕的消息还是让他有些意外。韩斌幸福地感慨:“这还得谢谢你。自从你有了两个小宝贝,十三妹就不再坚持避孕了。我比她大十多岁,她也三十了,再拖下去不合适。如今江湖安稳,没人敢动我们红星的人,正是要孩子的好时候。”靓坤边喝茶边听,心中亦生出感慨:“斌哥不容易啊,这场十多年的‘马拉松’,总算开花结果了。”“是啊,”韩斌叹道,“若还是从前打打杀杀的日子,别说十三妹不想要孩子,我自己也不敢要。如今世道太平多了,我们四大社团的主力都在往外转移,香港地下秩序越来越稳。现在也就是些亡命之徒,还盯着香港这块肥肉,想干一票就跑。”靓坤点头:“最近确实得小心些。斌哥,交代底下的人,军火别再往香港流了。”“这还用你说?”韩斌自嘲地笑了,“我都快两年没在香港卖过家伙了。就怕哪个不长眼的买了我卖的枪,回头给我来一下——那我可就真冤了。”靓坤闻言哈哈大笑:“你说得好有道理!”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笑出声来。韩斌从手提包里取出请帖递给靓坤。靓坤打开一看,婚礼定在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地点是葵青的中汇酒店。看完请帖,靓坤将其放在一旁,郑重道:“斌哥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他又好奇地问:“十三妹怀孕了,她那摊生意你打算怎么安排?跟蒋先生汇报过了吗?”韩斌一听,有些无奈:“唉,你不提我都头疼。你也知道,波兰街的生意是十三妹一手打下来的,底下那帮姐妹只认她。换别人去接手,根本镇不住场子。”靓坤吸了口雪茄,想了想:“不对吧斌哥,我听说十三妹手下有两个得力姐妹,也是狠角色。”韩斌笑了:“你说的是阿润和刀疤琪,确实能干,都是受过情伤的,外表强硬,其实都不想接手这摊事,只答应暂时帮忙打理,等十三妹生完孩子再交还给她。”靓坤感慨:“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些男人混江湖,往往只讲利益,不论交情。反倒是十三妹她们,姐妹之间重情重义,倒比我们纯粹。”韩斌听了,却笑骂:“他娘的,阿坤,难道我们几兄弟就不讲义气了?你自己想想,苏联那么大一摊业务,不都是我们三兄弟在打理?我贪过你一分钱没有?咱们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过命的交情?”:()港综之我怎么成了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