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和秋堤俩人刚吃完早餐,正打算出门去公司看看,就见李母和两个保姆从二楼把两个小家伙抱了下来。定坤和玥宁一看见爸爸妈妈都在,立刻兴奋得“啊啊”大叫起来。两个小家伙现在长得飞快——定坤快九个月了,玥宁也八个月了。在地上爬得飞快,一转眼就能从客厅这头爬到那头。定坤更厉害,扶着东西已经能慢慢走几步了,小身子摇摇晃晃的,但倔强得很,非要自己走。李母走下楼,见靓坤和秋堤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道:“今天上午别出去了,等一下去柴湾永久坟场,祭拜一下你老爸。”靓坤一愣。他本以为老妈还要挑个好日子,没想到这么着急。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该去看看了。“好。”他点点头,把王建国叫进来,“建国,安排一下车辆,再买些祭拜用的东西。”王建国问:“坤哥,去哪个坟场?”“柴湾华人永久坟场。”王建国应道:“那边附近就有卖祭品的,到了再买就行。”靓坤让他去安排车辆。很快,一家人上了车。李母抱着定坤,中森明菜抱着玥宁,秋堤坐在旁边,靓坤坐在副驾。王建国开车,安保小队前后护送,车队驶向柴湾。柴湾华人永久坟场依山而建,墓碑层层叠叠,面向大海。在坟场入口附近,王建国停车买了香烛、纸钱、鲜花等祭品。李母亲自挑了几样,又叮嘱多买些纸钱——“你爸生前就爱打牌,多烧点钱给他,让他在地下也能玩得痛快。”一行人沿着石阶而上,来到靓坤父亲的墓前。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那张脸还是年轻的——四十来岁,眉眼间和靓坤有几分相似。李母放下东西,开始动手打扫。她拔掉坟头的杂草,用湿布擦拭墓碑,动作熟练而细致。一边擦,一边嘴里念叨着:“老李啊,我来看你了。这些年你一个人躺在这儿,冷清了吧?”“儿子现在有出息了,你也该高兴高兴。他以前混黑社会,我没脸来见你,怕你在地下骂我没教好儿子。现在好了,他洗白了,做正经生意了,还娶了两个媳妇,给你生了个孙子孙女。”“你看看,这是定坤,你孙子;这是玥宁,你孙女。多漂亮的两个孩子。”李母把两个小家伙抱到墓前,让他们“看看”爷爷。定坤好奇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咿咿呀呀地叫着,好像在跟爷爷打招呼。玥宁则躲在中森明菜怀里,偷偷探出小脑袋看。李母继续念叨:“老李啊,你儿子现在可出息了。你知道不?他前几天去英国,英女皇亲自给他授勋,现在他是爵士了!咱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在底下,要跟阎王爷多说说好话,保佑你儿子长命百岁,多子多福。保佑你孙子孙女健健康康长大……”靓坤站在一旁,听着母亲的絮叨,脸上有些发烫。他知道,这些话是说给父亲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穿越过来这几年,他一直在想,自己占了原身的身体,是不是也该替原身尽些责任?现在看来,至少让李母过上了好日子,让老李家有了后,也算对得起这具身体了。等李母说完,靓坤走上前,点燃香烛,烧了纸钱,然后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爸,我来看你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放心,妈我会照顾好,你孙子孙女我会培养好。咱们老李家,以后会越来越好。”说完,他也絮叨了几句家常,说了说自己的生意,说了说两个孩子的趣事。秋堤和中森明菜对视一眼,也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爸,我们会好好照顾妈的,您放心。”秋堤轻声道。中森明菜也跟着说:“爸,我会和姐姐一起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孩子。”李母在一旁看着,眼眶有些湿润。她想起前几年,儿子混黑社会的时候,她连家门都不敢出,怕街坊邻居问起。那时候她总在想,是不是自己没教好儿子?是不是老李在地下怪她?现在好了,儿子彻底变了。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做了正经生意,还得了英女皇授勋,她这当妈的,总算能抬起头了。祭拜完后,李母说想去蓝田的老房子看看。靓坤知道母亲是触景生情,心情有些复杂。反正今天也不打算去公司了,便让王建国安排一下——先去蓝田,然后去游艇会,出海散散心。车队驶离坟场,往蓝田方向开去。蓝田的老别墅,虽然李母不常住,但佣人一直在打理。车停在门口,佣人迎出来开门。李母进门后,径直走到客厅的供桌前,点燃香烛,又对着老李的牌位拜了拜。“老李,我回来了。”她轻声说,“刚才去坟上看你了,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都去了。你在那边,好好的。”靓坤和秋堤、中森明菜站在一旁,静静陪着。拜完后,李母的情绪平复了些。她看看时间,对靓坤道:“中午在这边吃吧。好久没回来了,想跟老街坊们聊聊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靓坤点头答应。消息传得很快。没多久,别墅门口就聚了不少老街坊。大家听说靓坤回来了,还是受了英女皇授勋回来的,都想来看看。靓坤知道他们的心思,让王建国从车上拿了几条烟下来,走到门口,跟街坊们聊天散烟。“坤哥,恭喜啊!英女皇授勋,了不起!”“靓坤,你现在可是咱们蓝田的骄傲!”“李生,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街坊啊!”街坊们七嘴八舌,热情得很。靓坤笑着一一回应,烟散了一圈又一圈。正聊着,不知谁喊了一声:“有记者来了!”果然,几辆车停在巷口,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至。靓坤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舒展开来。他知道躲不过去,索性大方一点。“都停一下。”他抬抬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今天我可以回答几个问题。但要按规矩来,排好队,别乱糟糟的。”记者们立刻安静下来,乖乖排成一排。靓坤扫了一眼,随手点了一个——《天天日报》的记者,自家报纸的。那记者被点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站起来讪笑道:“老板,不好意思啊。不过您看,这么多记者都来了,我不来您也得接受别人采访,是不是?”靓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别贫了。问吧。”记者正色道:“老板,您刚受了英女皇授勋,现在是爵士了。这对您未来的事业和身份地位,有什么变化和帮助吗?”靓坤想了想,答道:“说实话,对我个人来说,最大的帮助是身份得到了官方认可。以前别人提起我,可能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混黑道的’。现在不一样了,英女皇亲自授勋,说明我是一个合法商人,对香港有贡献的人。这对以后做生意,肯定有帮助。”回答完,他又点了一个——《东方日报》的记者。站起来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长相文艺,说话却很不客气:“李先生,您刚才说您是合法商人,对香港有贡献。那您以前的身份,又怎么解释?还有,能具体说说您对香港做出了哪些贡献吗?”现场安静了一瞬。靓坤看着她,目光平静,却让那女记者心里一阵发毛。“那你知不知道,你们东方日报的马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靓坤淡淡反问,“难道他比我高贵?”女记者脸色一白。靓坤继续道:“香港社会,容不得浪子回头?如果我有富贵的出身,你觉得我会去混黑社会?”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从容:“至于你说的贡献——我名下的企业,每年给香港交的税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旗下的企业,每年为香港解决上万人的就业问题。我的员工,薪资福利待遇是香港企业里最好的。这些,带动的是十几万人的幸福生活。”他看着那个女记者,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我想问一下,这位美女记者,你能回答一下,你们东方日报的马老板,对香港有什么贡献吗?”女记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闯祸了。这话传到报社,估计她离扫地出门不远了。接下来是《明报》的记者,一个中年男人,问的问题比较有深度:“李先生,您刚才说要对香港有贡献。那我想问,以后您在慈善方面,有什么计划吗?”靓坤心里暗笑——这帮记者,以前他混黑社会的时候,谁敢在他面前这么问?现在倒好,给他套了个官方马甲,就敢蹦跶了。不过这个问题不算刁难,他也就认真答了:“慈善肯定会做。每年官方的慈善晚会,我都会以个人或公司名义捐款。今年我打算自己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专门针对香港的孤儿和老人福利,进行长期投入。”《星岛日报》的记者接着问:“李先生,您刚刚提到员工福利,能具体说说吗?”靓坤点点头:“我旗下的公司,员工工资比行业薪资待遇高出三成以上。每年年底的奖金是根据员工在公司服务的年限再加一个月工资为年底奖金,还有只要在我旗下公司一直干下去,我在西贡的住建房项目,以后也是分配给我旗下企业员工居住的。”《成报》的记者问:“李先生,您这次英国之行,除了授勋,还有什么收获吗?”靓坤笑了笑:“收获很多,但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成熟了,大家自然会知道。”又有几个记者问了问题,靓坤都一一作答。半个多小时后,他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王建国立刻上前,把记者们请走。:()港综之我怎么成了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