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呀!易中海终于在贾府抓到了一个人,那么他抓到这位阿贝师傅有用吗?能以此来威胁贾大炮吗?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吗?不用打问号!就这么直说吧,基本上没什么吊用!这是为什么呢?举一个实例提醒一下列位,今天晚上贾府的晚餐是杭帮菜和鲁菜,明天晚上打算吃徽菜,所以阿贝师傅在于不在并没有人会注意到,还有一个事实,随着贾府的扩大,府内的川菜师傅已经不只阿贝一位,最新加入的梅丽师傅也烹饪得一手好川菜,所以消失的那个她,也就是阿贝师傅,小主们压根不知道她没有回来,贾大炮就更注意不到了。他这么一上战场便是那么长时间,家里的女人们被饿得如狼似虎,他立功他升官他发财,小主们管他获得了多少好处?总之他是得交公粮了。只要是方便的,都跑到贾大炮的房门前去排队,他是夜以继日,连战连捷,连捷连战,一个不小心差点被女人们给榨干。所以当送信的悍匪来到贾府的岗哨外之时,谁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被岗哨挡在门外,他牛逼哄哄,仰着头张嘴便是:“我要见贾大炮!”“你谁呀?你就要见我们的首长?”“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是要干死贾大炮的那个男人就行。”悍匪一脸的凶戾,他觉得面前只是区区岗哨而已,轻松拿捏。未曾想啊!岗哨瞪着眼睛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干死贾大炮!”悍匪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艹!这有危险人物,想要威胁首长的人身安全,速速拿下!”警铃先响,随后哨兵举起枪托,只听得咔吧一声,下巴都给他干脱臼了,悍匪整个人更是直接昏倒在地,这一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队卫兵快速反应,仅用三十秒便赶到了这座岗哨。“警铃响了?怎么回事?”“已经解决了!是这样的!”哨兵指了指乖乖睡在地上的悍匪,然后大略地简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他敢威胁首长的人身安全?给我带下去,仔细审问!”卫兵队长一挥手,有两位卫兵上前来,一人拉着悍匪的一条腿边往外拖,哐当!悍匪的下巴卡在了门框上,有转醒的迹象,一名卫兵连忙走过来又补了一枪拖,悍匪睡得安详,就算一路上脸着地被拖着,他也没有再一次转醒。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后脑勺真是疼,胀胀的至少被打出了三两个大包!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身上则是凉飕飕,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一动都动不了!手脚全被束缚住。“哎呦!”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放声哀嚎,负责看守他的士兵。冰冷地看着被扒得光溜溜的他,寒声道:“醒了?”“大哥!我这是在哪?你们把我怎么了?”这悍匪被折磨得有点狠,一时间竟然出现了短暂失忆的情况。士兵觉得他可能是装的,拿起一旁的皮鞭,沾上凉水便开始猛抽:“你说不说?说不说?你说不说?”“啊啊啊!疼!”“嘴可真特么硬,我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见他仍不坦白交代,士兵继续抽,说不说?说不说?噶儿!皮鞭抽在身上一带一层皮,不多时他直接疼晕了过去。这时候又一位士兵走了进来,“他交代了吗?”“没有!嘴硬得很,这都抽晕过去了,也不愿意交代。”拿着皮鞭的士兵如实回答。“我看啊!你就是下手太轻,首长教导过我们,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鞭子拿来,看我的!”哗啦啦!一桶冰水先将悍匪给浇醒,然后不待他做出任何的反应,皮鞭接踵而至,这一次换了个人问他:“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你说不说?”“我说啥?……噶儿!”他又昏死了过去,“这嘴是真硬!让队长来吧!”两人都觉得自己撬不开这名悍匪的嘴,于是乎他们喊来了刑讯室的队长,一位不苟言笑的黑脸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说了吗?”“没说!嘴很硬,要是说了,我们也不会麻烦队长你了!”“你们两个呀!学着点吧!先给他浇一桶水!然后看我手段!”哗啦啦!又是一桶,冰水混着血水混着眼泪从悍匪的身上流了下来。刑讯队长提起皮鞭沾好凉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悍匪鬼哭狼嚎,“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你到底说是不说?”“嗝儿!”机缘巧合之下,悍匪用嘴叼住了正在不断抽打着自己的皮鞭,他目眦尽裂,吐了口血水,“你们倒是问啊?进来个人就用鞭子抽我,然后就是问我说不说,说不说?问啊!我说,你们问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怒了,就没有这么欺负悍匪的,被拔光了吊起来,这顿皮鞭沾凉水?!“啊?你们没问吗?”队长看向了其他两名士兵。“我以为你问过了呢!”“我哪问过,我以为队长问过了呢!”“对了,队长,我们要问他什么问题来着?”两名士兵一同看向了他,就连悍匪也好奇地看着他,队长尴尬地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一下:“我好像也不知道!”“嘎儿!”悍匪差点直接被气得昏死了过去,他这几顿鞭子挨的呀!没有任何的缘由。“太特么欺负人啦!”人没晕,哭肯定是哭了,而且他哭得前所未有的委屈。那真叫个我见犹怜,一位士兵拿着皮鞭捅了捅他,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啊!哥们儿,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别捅我,疼!就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悍匪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被硬物捅一下他能不疼吗?这时候刑讯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位士兵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进来,如果悍匪没有看错的话,那张纸条就是易中海让他拿给贾大炮的。“事情清楚了!这人是过来送威胁信的!来来来,你们都来!”“哦!”刑讯室内的同志们都跟了出去,只留下悍匪一个人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所以根本就不用审问我是不是?”:()四合院之力挺淮茹京茹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