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澜刚将装着十颗珍珠的盒子递还给万瑶,凤昭华突然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坐在男席角落的林砚秋。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想起女皇除了君后苏明澜与侧夫魏玉宸,还有一位侧夫林砚秋。林砚秋性子温润,方才分配珍珠时竟被众人无意间忽略了。凤昭华说着,看向万瑶,眼神带着几分征询,“阿瑶,可否允朕从这余下的珍珠里,取一颗给砚秋?”万瑶笑着点头:“陛下做主便是。”凤昭华当即取了一颗珍珠,让宫人送到林砚秋面前。林砚秋起身接过,眼底满是意外,连忙躬身谢恩:“谢陛下,谢女君。”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忽略,毕竟在三位夫侍中,他最不起眼,此刻竟能得到这般珍贵的珍珠,心里满是感激。凤昭华此举,也是为了彰显公正——连侧夫都有份,她自己另外两个尚未出嫁的女儿,却刻意没有赠予。可万瑶看着那两位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的大姑姐,却笑着取出两颗珍珠,走上前递了过去:“两位殿下,这两颗给你们,也算沾沾新年喜气。”大公主凤瑾薇与二公主凤瑾柔都愣住了,她们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得到珍珠,毕竟连母亲都没特意给她们留份,此刻接过珍珠,手都有些发颤,连忙躬身道谢:“谢……谢墨瑶女君!”“谢织云侯。”万瑶笑着摆手,转身回到原位,看着盒中剩下的四颗珍珠,目光扫过在场的墨家众人。原主墨瑶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如今哥哥与两个弟弟坐在男席,两个姐姐墨书兰与墨书雅则在女席。她略一思索,先将三颗珍珠递给宫人,让他们送到墨辰、墨宇、墨霄面前:“三位兄长弟弟,这是给你们的。”三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接过,连声道谢。而坐在一旁的墨方好和墨金月,看着弟弟们手里的珍珠,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期盼,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讨要。万瑶却像是没看见她们的眼神,反而拿起最后一颗珍珠,走向坐在女席的姜玉玲。这就剩一个了,给谁也不好啊。所以万瑶决定谁也不给了。姜玉玲是镇国王的女儿,也是原主曾经的“未婚夫”,后来因万瑶的出现,这门亲事不了了之。“玉玲,这颗给你。”万瑶将珍珠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众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万瑶在为“抢”了姜玉玲未婚夫的事做补偿,一时间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姜玉玲。要知道,姜玉玲之前已经得了万瑶赠予的三颗生女丹,如今又得一颗两百年的海底珍珠,这份恩宠,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姜玉玲也彻底愣住了,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万瑶磕一个,还是坐在她身旁的镇国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起身接过珍珠,躬身谢恩:“谢墨瑶女君!小女无状,还望女君海涵。”镇国王心里清楚,万瑶此举不仅是补偿,更是对镇国王府的看重,如今他们一家,已是除了皇家与墨家外,唯一一个拥有两颗珍珠的世家,这份荣耀,足以让镇国王府在凤鸣国地位更稳。珍珠分配完毕,宴会的气氛也达到了顶峰。众人看着手里的珍珠,心里都在盘算着回礼——上神如此大方,他们若是不懂“礼尚往来”,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夜色如墨,墨家府邸门前却亮如白昼。两排挂着“墨”字灯笼的宫灯从街口一直延伸到府门,暖黄的光将门前的青石路照得纤毫毕现,连路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府门外早已排起了长龙,却不见宗室亲王与朝中大臣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各家身着统一服饰的护卫与家丁。他们或抬着木箱,或捧着锦盒,整齐地站在马车旁,连站姿都透着几分严谨。各家的马车一辆挨着一辆,车辕上堆着的礼盒摞得老高,有的马车镶着黄铜铆钉,有的挂着绣着家族纹章的丝绸车帘,最惹眼的是镇国王府的马车,竟用了西域进贡的白象来拉车,象牙上还系着红绸带,光是这阵仗,就引得路过的百姓远远驻足,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这是哪家的护卫?瞧这气派,莫不是又是哪家来送嫁妆的?”万瑶刚下马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她回来,连忙上前躬身禀报:“女君,各位大人与宗亲散宴后未亲自前来,都派了府里的护卫和家丁送厚礼过来,说是替主子向您表达谢意,感谢您今日的珍珠厚赐。”她刚走进府门,前厅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恭敬问候声,却不是官员宗亲的声音,而是护卫家丁们浑厚的嗓音:“墨瑶女君回来了!”“见过女君!”前厅里,数十名家丁护卫整齐列队,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或大或小的锦盒、木箱,见万瑶进来,纷纷单膝跪地行礼。地上早已堆起了小山般的礼物——有半人高的紫檀木匣,上面贴着“宗室王府敬赠”的红帖,里面装着上古字画;有镶着宝石的铜盆,盆底刻着“镇国公府”的印记,里面盛着千年人参,须根完整,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还有西域进贡的暖玉床,被四名护卫小心翼翼地抬在中央,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女君,”一名穿着宗室王府护卫服饰的壮汉率先起身,双手捧着锦盒递上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拘谨,“这是我家主子珍藏三十年的《山河图》,主子说,图上画着凤鸣国全境山川,还有前朝画师题字,让小的替他谢谢您今日的珍珠,还望女君不弃。”万瑶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画卷上的山川栩栩如生,河流蜿蜒曲折,连山间的小村庄都画得细致入微,确实是难得的珍品。她笑着点头:“替我谢过你家主子,这份礼物我很:()快穿:万瑶万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