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的时候,男人坐在椅子上饶有意味的看着她,她躲开他的眼神,在另一边吹起了头发。
梁珩走她的方向走去,她往角落躲了躲,他附身往下,从她的傍边拿走衣服,低嗤一声,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祝舒梨看到他进去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的燥热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起身拿起杯子喝了半杯水,眼睛不经意看到床头摆着超薄字眼,开始遐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浴室的门把被拧动,她听到动静立马躺回床上。她一动不动的紧闭着双眼,脚步声停在她在耳边。
房间很安静,她呼吸有些急促。
梁珩看到她睫毛颤动,没有揭穿她,他躺到床的另一侧,关掉灯光,周围瞬间变的漆黑一团。
祝舒梨在舒服的被窝里,眼皮渐渐变沉,呼吸也变得平缓,她睡着并不老实,老踢被子。
梁珩帮她盖了好几次,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翻了个身,似乎是发现了到热源,往前越凑越近,头抵到他的下巴,似乎还不满足。
她把手紧紧的抱住梁珩的腰,把脸往她的胸口蹭了蹭,她身上有刚洗完的沐浴香味。
他喉结滚动,及时扣住她的手腕,发现手很冰凉,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他把她的手放回自己的腰上,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夜色深沉,一切都很安静,梁珩的心脏随着怀里的呼吸,扑腾腾的直跳。
前半夜祝舒梨睡的很安分,到后半夜又开始在乱动,
“祝舒梨。”他压低声音。
她轻轻的“嗯”的一声
他松开怀里的人,下床去浴室洗了冷水澡,躺回床上已经凌晨3点了。
灰蒙蒙的天色渐渐淡了,窗外的光线透过光线照进来了些。
她缓缓的掀开眼皮,抬头先看到的是他的下颚线,她轻轻的往后移了一些,发现他还在睡觉,认真的看着他的睡颜。
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下是张粉红的薄唇,比以往都要红,脸颊的两侧也呈现出微红,额头两侧冒着细汗。
她把手抵在他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她叫了他几声,
“梁珩,梁珩……”
他慢慢的真开眼皮,张了张嘴,“我没事。”声音带着鼻音。
她找到床头的手机,慌忙打给了张叔。
张叔很快就到了,梁珩和她坐在后面,他靠了靠后面,看她有些焦急,安慰她没事。
到了医院,医生了解了情况,医生说烧的很严重,让他挂了水。
梁珩看到她焦灼的样子,“真没事。”
她有些内疚,睡觉不安分她自己也知道,她觉得是自己踢被子害他着凉的。
到医院,医生简单的了解了情况,让他挂个水,他休息了几小时,输完液烧已经退了些了,医生建议多休息,祝舒梨不想让他折腾,就让他在这住一晚。
“好,那你先回去。”他哑着声音。
“我留下来陪你,这里还有站床。”
梁珩看着后面小小的床,他顿了顿,“其实我想回家。”
“不行,医生建议多休息。”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院我住的不舒服。”
张叔在下面等我们,他们还是回家了,祝舒梨跟着他回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房间,里面布置简单,干干净净的。
祝舒梨下楼听阿姨说明天会放假,想到他还生着病,明天就没有人照顾他了,便向阿姨学了煮面。
他安安静静的吃着面,算不上好吃,但也吃完了。
祝舒梨口袋的手机持续的震动。
她从口袋摸出手机,弹窗显示微信消息,梁珩看不清屏幕,祝舒梨把语音转为文字,不小心点成播放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