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眼她的手指,“戒指怎么不带?”
她身心一顿,似是没有猜到他这么问,回他:“不方便。”
他眉眼微动,“行。”
只见他从口袋拿出一枚样式简单的素圈戒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套入的无名指上,很快便瞥见他手上有枚同款的素圈。
他说:“戒指以后每天都带上。”
祝舒梨她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梁珩:“你桃花太多了,帮你挡桃花?”
祝舒梨:“啊?”
“祝舒梨,”他顿了顿,“我好像没有说过,白天的事情就那么算了。”
不是吧,怎么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逃,因为她压根逃不掉,“你想怎么样,让你咬回来?”
“也不是不行,”他盯着她的唇,“你还吻了我。”
他又开口说:“咬的话就算了,毕竟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祝舒梨:“……”
祝舒梨看到他眸光流转,眼里有难以言喻的神情,她瞬间面红耳热,索性闭着眼睛:“那你吻回来。”
大概是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他看到她脸颊绯红一片,不自觉的喉结微微滚动,他缓慢地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嗓音低沉:“这样,这样就扯平了,让我多待一会,好吗?”
祝舒梨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浑身一僵,她的劲肩带着他呼出的暖意,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脖子,她呆呆地杵力在原地站着,半天没有挤出一句话。
“你答应他了吗?”他的声音闷闷。
她不确定的问:“谢泽川吗?”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祝舒梨屏住呼吸,强压着内心的慌乱,语气故作轻快:“没有,我不喜欢那个学长。”
好一会,两人一直持续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心跳声砰砰作响,双方都清晰的听到。梁珩慌乱地起身,他先慌促开口:“你心跳太快了。”
祝舒梨愣愣的看着他,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我、我先上楼了,时间不早了。”
他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晚安。”
祝舒梨跑回房间,关上门后,她靠在门后,颈侧仿佛还残存着他的温热,她按住胸口,懊悔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她好像隐约地听见他对自己说晚安,不确定是不是幻听,她不在琢磨心思,拿好睡衣,径直往浴室洗漱。
梁珩在她走后并没有立马离开,他抵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不知多了多久,他才动身,最终他回了房间,四周恢复了以往的沉寂。
*
冬日寂雪,客厅角落的小猫在小窝暖烘烘地卧着,舔着爪子,起来的不止是小猫,还有厨房那道忙碌的身影。
祝舒梨昨天怎么都睡不着,今天又有早课,她的眼皮不听话地互相打架,强撑着精神,拖沓起身洗漱。
下楼到桌前就可以看到他准备的早餐,她眉头微微扬起,她走的急把早餐匆匆地放进包包内。
到教室,简夕本来困夕夕的,看到祝舒梨来了,倒是精神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