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听来,几次暗地里打量段不言。他见过段不问,知晓段不问的风采,可如今看到女子装扮的段不言,竟也不觉得她如此行径,有何突兀。真是奇怪。见惯了温婉、内敛的女子,初见段不言时,还觉得有些不适应,毕竟那一日里,她在演武场上,同凤大将军打得昏天暗地。在场男子,无不同情凤且。毕竟家中有这么个娘子,哪里还敢沾花惹草,指望康德郡王家出来的姑娘给丈夫纳妾蓄婢,怕是不大可能。可这一路走来,虽说相处时日不长,但袁州却生出艳羡凤且的心来。只因段不言坦坦荡荡,武功高强。看看跟着她的护卫,听说都是将军旗下的小兵,别看着品级不高,跟着段不言多次出生入死,一个个忠心耿耿的,与他府上自小长大的护卫,也不相上下。赵长安长话短说,讲了他与袁州此番公务的要紧。段不言听完,挑眉笑道,“睿王殿下还真是无利不起早,我就说嘛,一个个的怂恿我上京,年前还担心京城有人对我不利,此番只是纪夫人生孩子,用得着我千里奔袭……”赵长安听完,哭笑不得。“其实殿下是担心你的安危,但这事太过要紧,六伯亲自护送,殿下跟前就没人了,我们也不放心。”“好吧!”段不言沉思片刻,竟然答应了,赵长安准备的长篇大论,浑然没个用处。“不言,这事儿太过隐秘,故而斟酌再三,没有与你明讲。”“不用!”段不言摆手,“顺道的,何况刘隽与我也是杀身之仇,他一路上要拦截你们,也形同是在给我使绊子,既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看谁怕谁!”豪气万丈!赵长安看着把玩着长辫子的段不言,心中莫名升起欣慰来,他可算理解殿下与六伯的眼神了。越看眼前的女子,越是打心眼的:()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