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辅能稳坐河道总督,仅仅因为康熙信任,绝对是不可能的。至于大清的官员三年一考核,可以说任何人,在某个任上超过三年,几乎都不可能,即便不升官,也得调任啊。明珠轻咳一声,“老夫听说,这郭琇,乃是左都御史徐乾学找皇上要的人?”“明相说的是啊,徐乾学徐乾学是索额图的人呐”余国柱一拍大腿,“莫非,莫非索额图授意他这么干的?”“不”明珠晃了晃手中的茶盏,冷笑道,“索额图不会授意他的,而是利用他。”“利用他?这既然不是授意,为何知道他能弹劾靳辅?”余国柱有些懵圈了。明珠站起身来,将茶盏轻轻的放下,随后踱步到书案前,提起毛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河”字。写完“河”,又冷笑一声,写了一个“正”字。余国柱不明其意,“明相,这是”“江南道御史郭琇,康熙九年进士,本应入选庶吉士,却因说话得罪皇上,授吴江县令。”明珠一边说着,一边念着郭琇的履历,“这吴江县令,他一做就是十二年,到了康熙二十一年,他才”突然间,明珠停住了,他与余国柱对视一眼,定了定神。“康熙二十一年以后,他做了江南的巡抚”这江南的巡抚,历来与河道总督打交道。就比如要开辟中河等等,江南巡抚避免不了与河道总督联系,他们之间或是合作,或者“莫非莫非郭琇真的掌握了一些证据?”明珠摇着头冥想。“明相,即便他有证据又如何?再者说来,这次他弹劾,也仅是御史的揣测,而且而且皇上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回应此事啊。”余国柱阐述事实,继续说道,“下官观皇上的态度,似乎,似乎并不在意此事。如今靳辅治河,已见成效。皇上毕生的经历都在河工、漕运上,又岂会为了他郭琇的一道折子,去调查靳辅?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呵呵”明珠笑了笑,随后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老夫料想,皇上也知道这河工银子有问题,可他就是不去查。就如同前几年户部拨给彭春的军饷等等,索额图贪污了不少,皇上也是没有调查此事。”说罢,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余国柱说的没错,朝廷每年拿出三分之一的钱,用于河工和漕运,这可是一笔巨款。俗话说雁过拔毛,这一级一级下去,到河工手里的钱,能剩多少?再者说,还有征调民夫这个款项二月十五日,索额图、佟国纲,携两万八旗精兵,要去俄罗斯出使。奉康熙的命令,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等皇子,出城相送。畅春园的书房内,康熙躺在躺椅上,手中还拿着一卷书,一边看一边叹气。一旁的高士奇,本来也在看书,可忍不住的往康熙这边瞧。“皇上,今日索相去俄罗斯,您不瞧瞧去?”高士奇问道。康熙微微点头,“朕本来想送一送他们,只不过”自太皇太后仙逝以来,康熙不愿意出门。除了祭奠太皇太后,他或者在畅春园、或者在皇宫。“二月二十三日,明相的寿辰”康熙将书卷放下,站起身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良久,他转头看向高士奇,“让他过个好寿节,等他过了寿,再按照计划行事。”“臣明白了。”康熙走到书案前,刚刚坐下,高士奇就犹如康熙的蛔虫一般,给康熙磨墨。康熙笔走龙蛇,一道《祝寿帖》,落在纸上。高士奇不禁拍手叫好,“皇上,能给臣子写祝寿帖,千古帝王,您怕是第一个。”康熙感叹,“想明珠跟随朕,已有二十余年。自斗鳌拜,到破三藩,再到收台湾,明珠可是屡立奇功,是朕的左膀右臂”是啊,明珠跟随康熙多年,又备受重用。“朕:()康熙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