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敏痛苦地挣扎,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在哪?”杨飞双眼赤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放……放手……”赵敏脸色涨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中环……广场……顶楼……”杨飞松开手,赵敏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如果那个孩子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还有你背后的所有人,陪葬。”杨飞扔下这句话,大步冲出酒吧。“阿晋!备车!去中环广场!”……中环广场,此时正值午休时间,人流如织。这座高达78层的摩天大楼,曾是亚洲最高的建筑,俯瞰着整个维多利亚港。顶楼的旋转餐厅已经被包场。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米色西装的金发白人男子正优雅地切着牛排。他就是史密斯,军情五处驻港高级主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嘴里塞着布条,满脸泪痕,瑟瑟发抖。在餐厅的四周,站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外籍雇佣兵,个个眼神凶悍,装备精良。而在角落里,乌鸦正坐在地上擦拭着他的微冲,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面装满了从本叔那里抢来的金条。“史密斯先生,那个杨飞真的会来?”乌鸦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史密斯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口流利的粤语说道:“中国人讲究义气,尤其是杨飞这种想当教父的人。他不会看着手下的女儿死的。那是他在兄弟面前立足的根本。”“哼,来了正好。”乌鸦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老子今天要打爆他的头!”就在这时,电梯的指示灯“叮”的一声亮了。所有雇佣兵瞬间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电梯门。门缓缓打开。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孤零零地放在电梯中央。史密斯眉头一皱:“小心有诈。”一名雇佣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箱子,回头喊道:“boss,是个空的保险箱。”“空的?”还没等史密斯反应过来,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轰!”通风口的栅栏被踹飞,两道黑影如同猎鹰般从天而降。左边一人,手持双枪,身形在空中翻滚,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砰砰砰砰!”四名靠近窗边的雇佣兵瞬间眉心中弹,倒地身亡。正是冷锋。右边一人,手持漆黑唐刀,落地瞬间就地一滚,刀光如匹练般横扫。“唰!”两名雇佣兵的小腿直接被斩断,惨叫声还没发出,咽喉处又多了一道血痕。正是杨飞。“杀了他!!”史密斯大惊,掀翻桌子躲在后面。枪声大作。餐厅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玻璃碎裂,木屑横飞。杨飞和冷锋配合极其默契。冷锋负责火力压制,双枪点射精准无比,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杨飞则利用掩体快速突进,唐刀在狭小的空间里发挥出了恐怖的杀伤力。“去死吧!”乌鸦从角落里跳出来,端着微冲对着杨飞疯狂扫射。“哒哒哒哒哒!”子弹打在杨飞面前的大理石柱子上,石屑飞溅。杨飞身形一闪,躲到柱子后面,眼中寒芒一闪。“阿晋!”随着一声怒吼,另一侧的安全通道大门被暴力撞开。高晋如同一辆重型坦克冲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枪,只有两把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他顶着弹雨,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冲到两名雇佣兵面前。“噗!噗!”军刺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防弹衣的缝隙,扎进心脏。“挡我者死!”高晋拔出军刺,带起一蓬血雾,直奔乌鸦而去。乌鸦看到高晋那张冷酷的脸,昨晚在拳馆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调转枪口想要射击高晋,但高晋已经到了。一记飞膝,重重地撞在乌鸦的胸口。“咔嚓!”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乌鸦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落地窗玻璃,半个身子悬在几百米的高空外。“啊——!”乌鸦惊恐地抓住窗框,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吓得魂飞魄散。高晋走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拉……拉我一把……”乌鸦哭喊道,“我有钱……我有金条……”高晋抬起脚,踩在乌鸦的手指上,渐渐用力。“下辈子,别惹飞扬集团。”“不——!!”高晋脚下一松。乌鸦惨叫着坠落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此时,餐厅内的雇佣兵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史密斯,正拿着一把手枪,劫持着吉米的女儿,退到了厨房门口。“别过来!!”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吼道,“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杨飞提着滴血的唐刀,一步步逼近。冷锋举着枪,瞄准着史密斯的眉心,但因为小女孩挡在前面,她不敢开枪。“史密斯,你输了。”杨飞停在五米开外,语气平静。“我没输!我有外交豁免权!我是大英帝国的官员!”史密斯疯狂地叫嚣,“你敢杀我?杀了我就是国际纠纷!你会死得很惨!”“外交豁免权?”杨飞冷笑,“那是给人的,不是给畜生的。”“把u盘给我!快点!!”史密斯将枪口死死顶在小女孩的太阳穴上,小女孩吓得大哭起来。杨飞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u盘,举在手里。“你要这个?好,给你。”杨飞手腕一抖,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向史密斯的左侧。史密斯本能地转头去看那个u盘,枪口微微偏离了一寸。就在这一瞬间。“砰!”冷锋开枪了。子弹擦着小女孩的头发飞过,精准地击中了史密斯握枪的右手手腕。“啊!”史密斯惨叫一声,手枪落地。与此同时,杨飞手中的唐刀脱手而出。“噗嗤!”长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贯穿了史密斯的肩膀,将他死死地钉在后面的木门上。“啊——!!”史密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杨飞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起吓坏了的小女孩,将她护在怀里,转身交给赶来的高晋。“带孩子先走。”“是。”高晋抱着孩子迅速离开。餐厅里只剩下杨飞、冷锋,和被钉在门上的史密斯。杨飞走过去,拔出唐刀。史密斯瘫软在地上,捂着伤口,满脸恐惧:“别……别杀我……我是军情五处……”杨飞蹲下身,用史密斯的领带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我知道你是谁。”杨飞轻声道,“我也知道你背后还有人。回去告诉他们,这份名单,我暂时替你们保管。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它就永远是个秘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杨飞将刀尖抵在史密斯的咽喉处,轻轻划破了一点皮肉。“我就把这份名单印成传单,从直升机上撒遍整个中环。”史密斯浑身颤抖,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杨飞站起身,看向冷锋。“走吧,警察快到了。”冷锋看着地上的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最终还是收起了枪。“算你走运。”两人转身向电梯走去。刚走进电梯,杨飞的手机响了。是吉米打来的。“飞哥!孩子救回来了吗?”吉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救回来了,阿晋正带她去医院检查,受了点惊吓,没大碍。”“谢谢飞哥!谢谢飞哥!”吉米泣不成声,“另外……还有个消息。就在刚才,廉政公署(icac)突击搜查了港督府的一处秘密办公室,带走了几名官员。听说……是有人匿名举报。”杨飞嘴角微扬。看来赵敏那个女人,虽然狠毒,但关键时刻还是懂得审时度势的。她为了自保,主动牺牲了一部分利益,配合杨飞演了这出戏。“知道了。”杨飞挂断电话。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开始下降。杨飞看着金属壁上倒映出的自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这一局,他赢了。东星垮了,乌鸦死了,史密斯废了,军情五处的把柄捏在手里。从今天起,港岛的地下世界,飞扬集团说了算。但杨飞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巨浪,还在后面。“接下来去哪?”冷锋问道。杨飞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回公司。”“既然把桌子掀了,那就得重新摆一桌。”“这一次,我要让全港岛都知道,规矩,由我来定。”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飞扬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红木长桌上。光线中尘埃浮动,却照不暖室内几近凝固的空气。这间足以容纳三十人的大会议室,此刻坐满了港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洪兴龙头蒋天生,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身前的纯银手杖上,指节微微发白。和联胜的邓伯,平日里最爱喝茶遛鸟,此刻面前那杯极品大红袍已经凉透,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除了这两位顶级大佬,新义安的“斧头俊”、号码帮的几位字堆话事人,以及一些中型社团的坐馆,也都悉数到场。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咔哒、咔哒”声,像是在给某些旧时代的规矩倒计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吉米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率先走了进来,神色肃穆,将文件分发到每一位大佬面前。紧接着,高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双手负后,像一尊铁塔般守住了唯一的出口。最后,杨飞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衬托出挺拔的身形。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手里没有拿刀,也没有拿枪,只是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各位,久等了。”杨飞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刚去楼下喝了杯下午茶。“杨生真是大忙人。”新义安的斧头俊是个急脾气,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刺,“把我们这帮老骨头晾在这里半个钟头,这茶都凉了。”杨飞抬眼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镀金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雪茄。“茶凉了可以换。”杨飞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缭绕的烟气看着斧头俊,“人要是凉了,可就没得换了。”斧头俊脸色一僵,刚想发作,却被身边的蒋天生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臂。“杨生。”蒋天生开口,声音沉稳,“今天请大家来,应该不是为了讨论茶温的问题吧?东星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本叔进了icac喝咖啡,骆驼失踪,乌鸦坠楼。现在的江湖,人心惶惶啊。”“人心惶惶?”杨飞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看是某些人心里有鬼吧。”他身体前倾,目光扫视全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在座的几位大佬呼吸一滞。“以前的规矩,大家划地盘,收保护费,卖粉,开赌档。为了几条街,打得头破血流,死几个兄弟,给点安家费就算完事。”:()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