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丘基卡马塔铜矿后,何雨柱驾驶着路虎s2在智利北部荒凉的公路上继续向北行驶。并没有直接过去,他也需要休息,把车子放进种植空间。他孤独的在空间里给自己做了一顿看起来能吃的饭。毕竟他又不是傻柱,有厨艺的记忆,也没有去学厨,干起了特工的活。所以,这活真不好干。吃完饭在空间的房间里睡了一下,才重新出发。七个小时的车程里,窗外是不断重复的荒芜景象:干涸的河床、裸露的岩层、零星的耐旱灌木。随着海拔逐渐降低,空气中开始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海腥味。黄昏时分,他终于抵达了托科皮亚港。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港口小镇,密密麻麻的房屋像是粘在山坡上的白色贝壳,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但何雨柱的目光越过那些民居,直接投向了港口区。与内陆矿区的粗犷不同,港口显得井然有序。混凝土筑就的防波堤像一只巨臂,环抱着港湾。几艘货轮停靠在码头上,其中一艘悬挂着日本旗的货轮正在装卸货物。龙门吊在暮色中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电机声。他没有开车进入港口区,而是在外围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停好车,把车放进空间内。隐身状态开启,他像一道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港区移动。港区的戒备明显比矿区森严。入口处设有检查站,穿着制服的海关人员正在核对进出车辆的文件。围墙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哨。但这些对隐身状态下的他形同虚设。他选择了一处远离主入口的围墙段,那里堆放着不少废弃的集装箱和建筑材料。借着这些障碍物的掩护,他轻松地翻过围墙,落在港区内部的水泥地面上。感知立即以他为中心展开,五百米范围内,港区的布局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右手边是海关办公区,一栋两层的水泥小楼里亮着灯,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文件。正前方是露天堆场,整齐地码放着等待装船的货物。左手边则是几座大型仓库,其中一座仓库门口停着几辆卡车,工人们正在卸货。他的目标是那些仓库。根据感知,其中一座仓库里堆放的正是从丘基卡马塔运来的铜锭。这些铜锭被重新打包,用木箱封装,外面缠着加固用的钢带。仓库门口有两个警卫在巡逻,他们腰间别着手枪,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卫正在抽烟,另一个年轻些的则不停地踱步,时不时用手电扫过周围的黑暗角落。何雨柱没有贸然进行行动,等晚上再说。他耐心地等待着时机。港区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货轮的气笛声、龙门吊的电机声、工人们的吆喝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港口的夜曲。晚上九点左右,换班的时间到了。两个警卫与来接班的同事做了简单的交接,然后一起离开了岗位。新来的两个警卫显然没有前任那么警惕,他们靠在仓库门口聊起天来。何雨柱借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侧面。感知距离足够,他也不用进入仓库,没这个必要。仓库里堆满了货物,空气中弥漫着木材、金属和海水的混合气味。成箱的铜锭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乎填满了整个仓库空间。他在感知内确认着这些铜锭的品质和数量。与矿区那些粗糙的铜锭不同,这些准备出口的铜锭显然经过了进一步的精炼和加工。他开始行动了。心念流转间,成箱的铜锭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的静止空间里。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采取了更加谨慎的策略:不是整片整片地收取,而是从每个货堆的不同位置分别取走几箱。这样即使有人检查,短时间内也很难发现异常。收取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仓库外的警卫依然在聊天,完全没有察觉到仓库内的异状。偶尔有手电光从门缝里扫过,但都被货堆巧妙地挡住了。就在他即将完成收取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感知告诉他,是那艘日本货轮的大副带着几个船员来检查货物。警卫连忙打开仓库大门,一行人走了进来。何雨柱立即停止收取动作,隐身走了过去。让他能更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批铜锭明天一早就要装船,大副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说:请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请放心,警卫回答:我们整晚都会守在这里。手电光在货堆间扫过。何雨柱看着光束从他藏身的货堆前掠过。幸运的是,没有人注意到货堆数量的细微变化。检查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期间,何雨柱一直百无聊赖的等待,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收取,等他们走了就行。直到那些人离开仓库,大门重新关上,他才继续开始无聊的收取行动。这工作确实有点无聊,比流水线上打螺丝好不到哪里去,不能再耽搁了。而且看到是日本人的货,他就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收取的速度,将剩余的铜锭尽数收入空间。当最后一箱铜锭消失后,整个仓库显得空旷了许多。他按照原路返回,港区的巡逻比来时密集了一些,但他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线。在避开一队巡逻的警卫后,他轻松地翻过围墙,回到了停车的地方。坐在驾驶座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港区。那艘日本货轮依然停靠在码头上,丝毫不知道它等待的货物已经不可能按时装船了。那些个仓库,只有他们巡逻的地方能看见一些铜锭,而看不到的,基本上都进了何雨柱的空间内。当然这种事情最多瞒一个晚上,但也足够他安全离开这里了。发动汽车,他驶向下一个目的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着接下来的路线:沿着海岸线继续向北,然后转向东方,穿越安第斯山脉,前往玻利维亚。:()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