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还飘着淡淡的炮仗烟火气,7号院门口,白色皮卡的引擎盖在阳光下反着光。何雨柱正把最一个装满了核桃路上用的零碎物件的网兜放进驾驶室。“带齐了?”刘艺菲抱着裹得厚实的核桃站在一旁。核桃今天穿了身喜庆的红底白梅点棉袄,戴着小虎头帽,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忙碌的爸爸。“齐了。”何雨柱合上车门,又去东厢房拿了那台徕卡相机和胶卷。刘艺菲有些意外:“怎么想起带这个?”“难得爸妈都在,多拍几张。核桃一天一个样,得留着。”何雨柱把相机放好。车子驶出胡同时,街上拜年的人比前两日少了些,但年味儿依旧浓。路过供销社,何雨柱停了一下,下车很快买了两盒新到的点心。刘艺菲看着他把东西放进车斗里,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弯了弯。育英胡同离得不远,车子很快就到了。车还没停稳,院门就开了,钱佩兰系着围裙快步出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可算来了!”她先接过刘艺菲怀里的核桃,在孩子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下。“想死姥姥了!快让姥姥看看,我们核桃是不是又长本事了?”核桃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不仅没认生,反而张开还没长牙的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在空中抓挠着。“哎哟,笑了笑了!”钱佩兰乐得眼睛都眯起来,这才抬头看女儿女婿,“快进来,外头有风。”朝南的正房已经敞开了门,刘思谦正站在堂屋中央,手里拿着个木质的小风车,对着核桃轻轻一吹——风车哗啦啦转起来,彩色的叶片旋成一朵花。核桃的眼睛立刻瞪圆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转动的风车。“来,核桃,看姥爷这儿。”刘思谦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典型的知识分子模样,可那眼神里却闪着活泼的光。他把风车递到核桃眼前,又轻轻吹了一下。孩子被这新奇玩意儿彻底吸引,伸出小手想抓,却总是差一点,急得“啊啊”直叫。“抓不着吧?”刘思谦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这是姥爷自己做的,等核桃长大了,姥爷教你做更好玩的。”何雨柱把带来的东西放好,走过来。刘思谦站起身,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上下打量:“嗯,气色不错。听说工作干的还不错?”“一点分内工作。”何雨柱答得简短,但语气里的敬重是真切的。“分内工作做到极致,就是贡献。”刘思谦点头,目光转向女儿:“艺菲,教书还顺心?”“挺顺心的,爸。”刘艺菲笑着,上前帮母亲解下围裙。“您这次能待到初几?”“初八就得走。厂里新项目等着。”刘思谦说,语气里有些遗憾。午饭是家常菜,但样样精致。红烧鱼是年年有余,四喜丸子团团圆圆,还有钱佩兰拿手的醋溜白菜和蒜苗炒腊肉。核桃被放在一张特制的高脚木椅里,面前摆了个小碗,里面是姥姥特意熬的、撇去浮油的鸡汤糊糊。“来,核桃,尝尝姥姥的手艺。”钱佩兰舀了一小勺,吹温了,送到孩子嘴边。核桃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尝到了鲜味,立刻张开没牙的小嘴,等着下一口。那急切的小模样把大家都逗笑了。“这小馋猫,随谁啊?”刘思谦打趣道,目光在女儿女婿身上转了转。“反正不随我。”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接话。“我吃东西可斯文。”刘艺菲正喝汤,闻言差点呛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刘思谦哈哈大笑,接过了这个锅:“我看啊,是随我!我小时候见着好吃的,比这还急。”说说笑笑间,一顿饭吃得格外香。饭后,钱佩兰收拾碗筷,刘艺菲要帮忙,被母亲按住了:“你陪着核桃玩,这些活儿不用你。”堂屋的太阳最好。何雨柱搬了把藤椅过来,刘艺菲抱着核桃坐下,阳光暖暖地照在母子身上。刘思谦也搬了凳子坐在旁边,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个小拨浪鼓,轻轻一摇——咚哒、咚哒。核桃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小脑袋跟着声音左右转,小手一抓一抓的。“想玩?”刘思谦把拨浪鼓递过去。核桃抓住了鼓柄,却不知道摇,只是紧紧握着,好奇地看着上面画着的红脸蛋娃娃。“姥爷教你。”刘思谦握住外孙的小手,带着他轻轻一晃——咚哒。核桃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使劲一晃——咚哒!成功了!他兴奋地咧开还没长牙的小嘴,“啊啊”地叫起来,口水都流了出来。“哎哟,我们核桃真聪明!”钱佩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何雨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转身去车里取来了相机。“爸,妈,咱们拍几张照片吧。”他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好!”钱佩兰立刻应道,拢了拢头发。“是该拍,核桃这模样,一天一个样,得留着。”第一张是刘思谦和钱佩兰抱着核桃。老两口一左一右,核桃坐在中间,一手抓着姥姥的手指,另一手还握着那个拨浪鼓。刘思谦侧头看着外孙,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慈爱;钱佩兰则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核桃看这里。”何雨柱半蹲着,轻轻唤了一声。孩子听见爸爸的声音,转过头来。就在这一瞬,何雨柱按下了快门。接着是刘艺菲抱着核桃和父母的合影。她坐在藤椅上,父母站在身后。钱佩兰的手轻轻搭在女儿肩上,刘思谦则俯身,指着核桃手里的小玩意儿,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每个人身上镀了层金边。“柱子,你也来。”刘思谦招手。何雨柱把相机交给刘艺菲,走到岳父岳母身边。刘思谦很自然地揽住女婿的肩膀,钱佩兰站在另一侧。三个大人站得挺直,脸上都带着笑。何雨柱站在中间,左边是岳父,右边是岳母,忽然觉得心里很满。刘艺菲透过取景框看着这一幕,眼睛有点热。她稳了稳手,按下了快门。拍了几张后,刘思谦看着那台徕卡,忽然笑道:“这相机不错,可惜没法把咱们一家五口全装进去。”何雨柱也笑了,收起相机:“爸说得对。这样,我请邻居帮个忙。”他拿着相机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隔壁院子的老李头在门口晒太阳。老李头退休前在文化单位干过,见过这稀罕物件。“李叔,麻烦您帮个忙,按一下这个钮就成。”何雨柱简单说了说。“行嘞!”老李头爽快地接过相机,“这玩意儿我在单位见过,不碰别的,就按这个。”回到堂屋,何雨柱迅速调整了位置。刘思谦和钱佩兰抱着核桃坐在中间的藤椅上,何雨柱和刘艺菲站在父母身后。刘艺菲的手轻轻搭在母亲肩上,何雨柱则站在岳父身侧。“准备了——”何雨柱朝门口的老李头点点头。老李头眯着眼,透过取景框看了看,喊道:“都笑一笑啊!三、二、一——”就在老李头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刘思谦忽然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钱佩兰被逗得笑出了声,刘艺菲依偎着母亲,何雨柱的手自然地搭在岳父肩头。而核桃呢,他被姥爷突然的鬼脸和姥姥的笑声吸引,也跟着张开没牙的小嘴,发出“哈”的一声脆笑,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朵花,天真又欢喜。咔嚓。相机忠实记录了这一刻:阳光,笑容,还没长牙却笑得分外开心的小嘴,老人眼角的皱纹与俏皮,年轻夫妻安稳的陪伴,还有那只被紧紧攥着的、画着红脸蛋娃娃的拨浪鼓。老李头把相机还回来时,笑呵呵地说:“你们这一家子,真热闹。娃娃笑得真好听。”送走老李头,核桃也玩累了,在姥姥怀里打起了哈欠。钱佩兰轻轻拍着他,哼起了一首温柔的江南小调。孩子很快就睡着了,小拳头还松松地握着那面拨浪鼓。堂屋里安静下来。何雨柱在收拾相机,刘思谦给自己泡了杯茶,慢慢喝着,目光不时掠过女儿女婿,掠过睡着的外孙,眼里是满满的、沉静的满足。窗外,育英胡同里传来孩子们玩闹的笑声,清脆又鲜活。院里的腊梅花香,幽幽地飘进来,混着茶香,混着阳光的味道。何雨柱收拾好东西,抬起头,正好对上刘艺菲望过来的目光。她眼里有光,有暖意,有千言万语。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