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楼?”谢远舟闻言却犹豫了一下,“那家我之前去过一次。”“他们管事的说了,他们有固定的猎户供货,野味都是挑最好的送过去,一般不收外人的东西。我去也是白跑一趟。”他之前满怀希望地去过,却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心里多少有些阴影。乔晚棠却神秘地笑了笑,语气笃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事情总是会变化的。我听说啊,”她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他们之前那个固定的供货猎户,好像前阵子进山伤了腿,这段时间供不上货了,正缺好野味呢!咱们再去试试看,说不定就成了呢?”她这话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在来县城之前,她早已派出了灵宠麻雀,在县城里几家大酒楼附近盘旋打探。麻雀们叽叽喳喳带回的消息里,就包括了“醉仙楼”急需补充新鲜野味,尤其是像麂子这样难得的山珍。谢远舟看着媳妇儿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出于对她的信任,再加上她说的信息似乎很确凿,便也不再坚持。他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乔晚棠一眼,点了点头:“好,那就听你的,咱们再去试试。”他调转牛车方向,朝着城东最为繁华的地段驶去。与此同时,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气派的“邀月楼”二楼雅间内。谢远舶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又隐含讨好的笑容。他面前摆着精致的瓷器和几碟昂贵的点心,而他目光所及之处,是戴着轻纱帷帽,姿态慵懒的韶阳县主。桌上已经摆了几道邀月楼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薛韶阳似乎心情不错,纤纤玉指捏着酒杯,隔着薄纱,打量着谢远舶。“这醉仙楼的八宝鸭,倒是名不虚传。”薛韶阳的声音透过帷帽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赞赏。谢远舶连忙接口,语气恭维:“县主:()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