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还是那套说辞,想请掌柜的帮忙掌眼。方文秉点了点头,将她引到内室。当乔晚棠再次拿出那两朵灵芝时。方文秉的反应却与韩掌柜截然不同。他没有立刻拿起灵芝细看,而是先静静观察了片刻,眼神专注而平和。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朵,指尖轻轻拂过伞盖的纹路,又对着光看了看色泽和厚度。最后取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在菌柄不起眼的地方轻轻刺了一下,观察了片刻。整个过程,他都很沉默,也很仔细。看完灵芝,他又看了看黄精,点了点头:“黄精炮制得不错,药性保存完好。”最后,他才放下东西,看向乔晚棠,语气平淡,“两朵灵芝,年份足,品相上乘,药性饱满,是难得的深山老货。”“黄精也是佳品。一共两百二十两银子,你可愿意?”“”乔晚棠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朴素、店铺也不算气派的方掌柜。又看了看桌上那两朵灵芝,黛眉微蹙。两百二十两?!比韩掌柜出的价,整整高出了一百零五两。翻了一倍还不止!这位方掌柜不会是开玩笑吧?看他这店铺,这穿着,怎么看也不像能随手拿出两百多两银子的人啊?难道是故意戏弄她?她定了定神,有些不确定地问:“掌柜的,您您刚才说多少?我耳朵不大好使,没听清。”方文秉看着她愕然又带着警惕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笑。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可靠。他重复道:“两百二十两。怎么?是担心我拿不出这些银子?”被说中心事,乔晚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哪能呢!您可是掌柜的,怎么可能拿不出?”“觉得我给高了?”方文秉接过话头,语气依然平和,“韩掌柜给你开了多少?一百一?一百二?”乔晚棠心中一惊,他竟然知道她去过“明济堂”?还猜得这么准。方文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道:“这灵芝的品相,韩老抠最多给你开到一百二。他做生意,向来如此,:()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